…明明才见过几面,为什么他表现得跟我这么熟悉。温暖、后调有胡椒的香水、丰满紧致的肌肉,一切有关“父亲”这个词的组成,全都不留余力地将她裹住。小森甚至不敢呼吸,只能在心底不解:就好像,我真的是从小生活在这里的一份子。
是因为他生活很美满的缘故吗?以至于能将如此充沛的情感,慷慨的赠予不算熟悉的孩子。
小森略微垂眸,看着男人拱起的背。
听说人生顺遂的人从发丝里都充满善意,所以才能这么真情实感的为我担忧。
这样的细节,被在场的所有人尽收眼底。
迪克紧随其后,与布鲁斯一左一右地将她围起。青年语气中充满歉意:“抱歉小森,我当时应该和你寸步不离的。这样你也不会…”小森抬起手,止住了他的话头:“别担心,我不是没有事吗?罗宾和……另一位把我保护得很好。”
站在外围的达米安,闻言一愣。他透过人墙间隙,惊讶地看向少女。与此同时,提姆投来的调侃目光,也被他抽空狠狠瞪回。小森话语中的“另一位”,让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来去无踪的Anima。待迪克说完,布鲁斯稍稍松开双臂:“甜心,你是怎么回来的?怎么我们没接到任何消息!″
听到这,她朝着提姆看了眼。
青年做了摊手的动作表示“请便”,他让小森继续说下去。在几人的注视下,少女竖起一根食指,慢慢地朝上指去:“我从那里回来的。”所有人,随她动作同时看向天花板。上面没有洞口,客厅的顶板完好无损一一一少女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
结合Anima在地下室时原地消失的能力,答案不言而喻。她似是陷入回忆,语气飘忽:“我记得自己晕了一段时间,醒来时有个声音跟我说“你该回家了",然后我就出现在了这里。”既然将传送洞在蝙蝠侠面前漏了底,只要这种回答模棱两可,就算日后他们会被义警们问话,也无法从中推理出Anima的更多情报。布鲁斯手搭在女孩肩上,细细端详:距她沐浴结束到现在已过了不少时间,少女身上的水汽散的差不多了。她的气色不佳,白的像张纸,不过,好消息是布鲁斯没在沐浴香氛中闻到血腥味。
Anima曾警告过颠倒世界的空气有毒,所以在回到蝙蝠洞时,他们已经给达米安做过检查。那点毒素能被人体代谢,并未给他造成伤害。不过Anima在离开时,曾声称要给梅见小森检查身体,也不知ta是否会在少女体内动手脚。布鲁斯暗暗皱眉,打定主意今夜要将人送进蝙蝠洞检查。以明面上的身份,他们必须表现的像是一无所知的家属,不得追问太多。当所有问题都道尽时,场面变得有些安静。小森被动且沉默,不知该对自己"未来"的家人们说些什么。好在阿尔弗雷德适时打破了这段僵持,他插入几人之间:“少爷,老爷,我知道你们对小森小姐对失而复得感到兴奋。不过她几经周折,现在需要休息。一切问话,可否等小姐休息充沛后再继续呢?”
话毕,小森见到了惊奇的一幕。
包括布鲁斯在内,所有人都默默地让出一条通道来。分明是管家,阿尔弗雷德就像这里的国王,能让这些看起来气度不凡的男人们都乖乖听话。小森左右回看,犹豫不决地通过他们让出的这条通道,来到了阿尔弗雷德身旁。
“您为什么会认识我?"上楼时,她小声问。“我始终为迎接您的到来而做准备,小森小姐。我记得家里每一个孩子的名字。“老人双手叠于腹上,姿态无可挑剔。可在言语间,他却对少女狡黠地眨动半边眼睛:“更何况,我们曾共同面对过险境,不是吗?”梅见小森清楚记得老人能手端口口的画面。“您会用枪?"小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挂画、雕塑、以及经过的任一装饰品上瞟,好奇那里是否会藏纳枪支的零部件。阿尔弗雷德像是明白她的想法,线续说道:“尽管无意与人为恶,但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