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前扮演着柔弱可怜的庶妹才是阚温澹拒婚的真正原因。
许盈月陪着许若月一起伤心,不仅温声劝哄着,还拿起软帕为她擦拭眼泪:“长姐别哭了,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母亲……母亲如此疼爱您,一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旁人欺负您。”
采荷和采绿听得此话,应声道:“是了,太太正在外钻营,一定会让姑娘化险为夷的。”
说话间,许盈月亲自给许若月斟了杯茶,道:“不过事在为人,虽有母亲在外钻营,可长姐自己也要使使力才是。”
这话一出,许若月立时停止了哭泣,只抬起潋滟着泪花的美眸望向许盈月。
采荷和采绿似是有话要说,许盈月也露出了一副怯懦的模样,不敢将剩下的话说出口。
许若月知晓她胆小,便对采荷和采绿说:“你们先下去吧。”
等丫鬟们一退下,许若月就迫不及待地询问:“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许盈月故作苦恼地说道:“妹妹只是在说胡话而已,姐姐可不要往心里去。”
如今的许若月一门心思想着该如何挽回阚温澹,只要有一点点希望,她都会去试一试。
许盈月还支支吾吾地不肯张嘴。
许若月急了,便道:“你放心,无论成与不成,这事都与你无关。”
如此,许盈月才道:“阚世子一向待姐姐和善,此番必定是受人蛊惑才会对姐姐如此无情。”
这话正说在许若月的心坎上,她连忙示意许盈月继续说下去。
许盈月便道:“孟伯母很喜欢姐姐,且一点都不喜欢苏妍。她知晓此事后必然十分气愤,阚世子承受着长辈们的压力,再听到有关苏妍的流言蜚语,姐姐的难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许若月心内一凛,立时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外头传苏妍的流言?可若是被人发现了……”
许盈月看出了她的担忧,便道:“姐姐若怕被人发现后于自己的名声不利,妹妹便替你去做这事。”
这话一出,许若月美眸一亮,嘴上却还要推辞:“怎么好让你为我做这样的事。”
“都是一家子姐妹,姐姐过得好妹妹心里才舒坦。”许盈月道。
许若月是巴不得让她做自己的刀,去狠狠地捅伤苏妍,可又怕许盈月做事不细心被人发现。
她有些犹豫,而一旁的许盈月也看出了她的犹豫和担忧,便道:“姨娘家里有个哥哥,常年在市井街坊里钻营,他认识许多游手好闲的闲汉,由他们传出消息,定是找不到源头的。”
这话一出,许若月果真放心不少,望向许盈月的眸光里也染上了些感激。
许盈月趁其神思松懈,继续道:“我们也不必传太离谱的谣言,只需在实话实说的基础上多添两句话。”
孟氏如此讨厌苏妍,听到几句流言蜚语,说不准就会对阚温澹施压。
许盈月心里隐隐浮起个猜测,她想,阚温澹是有极大的可能为了她而退婚的。
可事情没有作准之前,她必须做好两全的准备。
万一……万一阚温澹是因为苏妍才退婚的呢?
她这一计就要打得苏妍无法翻身。
当然,许若月也逃不过她的算计。
许盈月如此诚心地为许若月所用,几句话的功夫就打开了她的心防。
刹那间,许若月甚至恨不得将自己私库里值钱的首饰都交给许盈月。
等两人商议完计划,看着时辰差不多了,许盈月便起身告辞。
许若月亲自将她送出了闺房,送走了她,便与采荷和采绿说:“果然是患难见真情,从前还是我薄待了她,没想到她会这般竭尽心力地为我考量。”
采荷顺着她的话说是:“是了,别看平日里三姑娘木讷又胆小,却是对大姑娘你一片真心呢。”
许若月心中越发动容,暗暗决定,若她能重拾定国公世子夫人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