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本事,阚诗丽可瞧不上他。
“罢了,不说这个了。许家姐姐明日约我去许府赏花,我本是不想去的,可想到那心比天高的庶女,不若还是去瞧一瞧吧。”
说着,阚诗丽便上榻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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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习习,许若月为了花宴,已是三日不曾好好休息。
骆氏看在眼里,虽心疼女儿,却也很高兴:“她即将出嫁,是该好好料理料理人情往来之事,我也是忍着不去帮她。”
“太太的一片苦心,大姑娘心里明白。”
说话间,屋外有丫鬟来报,说是定国公府的姑娘们来了。
骆氏先是笑了笑,可渐渐地就觉得不对劲了起来,她蹙眉问那丫鬟:“姑娘们?除了阚家三姑娘,还有谁也来了?”
那丫鬟如实道:“回太太的话,还有一位苏表姑娘。”
骆氏震怒:“她来做什么?”
婆子忙安抚她道:“太太别生气,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您何必为了她动气?”
“上回那白玉镯子的事,若月就吃了她的大亏,这回她又想做什么妖?”骆氏显然是气得不轻,当下就想去寻许若月。
许若月被她养的太娇,论心机和手段都比不过苏妍,这下只怕是要吃大亏的。
可那几个婆子却道:“这是她们姑娘家间的赏花之乐,太太去了算怎么回事?知道的说您心疼女儿,可不知道的只会说咱们姑娘离不了太太,这话传到定国公府去后,可是不美呢。”
尤其是苏妍也在花宴之中,等她回去后搬弄一番是非,许若月的名声可要一落千丈了。
这话一出,骆氏那汹涌的怒意才渐渐息止了下来。
她叹道:“你们说的也是,若月即将出嫁,我也帮不了她太多,许多事都只能看她自己了。”
饶是如此,骆氏还是将身边最得力的金嬷嬷送去给许若月打下手。
这样,苏妍若想出坏主意来折腾人的时候,金嬷嬷也能帮一帮她。
与此同时,许若月已亲自赶去了大门口,笑着迎接阚诗丽。
没想到的是,阚诗丽竟与苏妍相携而来,两人说说笑笑着一起下了马车。
瞧见苏妍后,许若月嘴角的笑意一僵。
苏妍却如没事人一般笑道:“若月姐姐赏花怎么不喊我?我不请自来,若月姐姐不会生气吧?”
此时的许若月已听闻了定国公府里传起来的流言风语。
大约是说她好几次给了苏妍没脸,还夺走了她母亲的遗物,可谓是穷凶极恶、刁蛮任性。
可那镯子分明是苏妍主动塞给许若月的,许若月不肯要,苏妍却执意如此。
最后却变成了许若月名声尽毁。
这一刹那,许若月险些维持不住面上的平和,只是苏妍笑盈盈地望着她,她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语。
况且她若再给苏妍脸色瞧,回去后苏妍又要在定国公府里搬弄是非了。
思及此,许若月只能笑道:“我正等着苏家妹妹呢。”
阚诗丽也为她解围:“许家姐姐早就想着要请我们来赏花了,恰好今晨苏家姐姐说无趣,我便带着她一起来了。”
“还是诗丽妹妹懂我,我早就想着要请苏家妹妹赏花了。”许若月忍下心中的不虞,说完这话,忙领着她们去了内院。
许家的内宅自然无法与定国公府的后花园相提并论。
只是阚诗丽惯会揣测人心,见许若月脸色不佳,就道:“这通往花园的路曲径通幽,两边的杏花落英缤纷,姐姐真是有心了。”
许若月正要答话的时候,一旁的苏妍却先插嘴道:“原来诗丽喜欢杏花,三月的时候金陵各处都开遍了杏花……”
不得已,阚诗丽只能去回苏妍的话,如此,许若月这个东道主反而被冷落了。
说话间,几人已走到了内花园正中心,各处摆满了兰花和芍药。
虽然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