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他,自然不必小厮们通报。
她笑盈盈地进屋,将糕点搁在了桌案上,问阚温澹:“哥哥可要尝尝妹妹的手艺?”
阚温澹从书案里抬起头,墨眸里熠熠生辉,只笑道:“我倒是不饿。”
阚诗丽便将糕点给了平安和喜乐:“你们拿下去分了吧。”
她做糕点的手艺极好,平安自然高兴,给阚诗丽斟茶后便退了出去。
书房内只剩下兄妹二人,阚诗丽便道:“若月姐姐是何处惹了哥哥不快呢?”
阚温澹也没有惊讶,猜到了阚诗丽是奉了孟氏的命令来当说客的,便道:“她没有得罪我,只是我觉得这婚事太仓促了些。”
阚诗丽听后莞尔一笑,只道:“哥哥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阚温澹搁下手里的游记,瞥一眼满怀关切的阚诗丽,只道:“是母亲让你来的?”
“母亲也担心大哥哥,可妹妹来是与大哥哥说体己话的,才不是奉了母亲的命呢。”
这话也让阚温澹将心里的防备之心放了下来。
阚诗丽便借此问起了苏妍。
“哥哥不愿意娶许家姐姐,可是因为苏姐姐?”
听到苏妍二字,阚温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道:“怎么可能?”
他与苏妍之间只有情同亲姐妹的情谊,并无半点男女之情。
听得此话,阚诗丽又笑道:“那就是为了那日施救的姐姐了。”
话音甫落,阚温澹猛地忆起他曾在普济寺下山时救下过许盈月,后还借着孟氏的名义将她送回了许府。
虽然他竭力掩饰,可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这不,他的妹妹就为了此事来揶揄他了。
不知怎得,阚温澹觉得自己喉咙口传来些痒意。
他想痛快地应下此话,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任由阚诗丽揶揄。
“被我说中了吧。”阚诗丽娇俏一笑道。
“好了,人家是闺阁女子,不能乱说话。”阚温澹道。
一听这话,阚诗丽便知自家这对男女之事冷清冷心的哥哥当真喜欢上了许家的那位庶女?
阚诗丽倒不是看不起庶女,只是比起许盈月,许若月更落落大方一些,瞧着似乎与哥哥更加相配。
只是若哥哥喜欢那庶女,她也说不出什么阻止的理由。
阚诗丽还笑道:“真是那小姐吗?都是许家的女儿,哥哥若想弃了嫡姐娶庶女,只怕不容易呢。”
本以为阚温澹听了这话必定会推辞一二,即便真被她说中了,也不会这般光明正大地承认。
毕竟,许盈月在身份上是阚温澹的“妻妹”,瞧上自己的妻妹,可不是君子所为。
可没想到阚温澹听了这话,却只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