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儿媳。”骆氏道。
许若月瞥她一眼,道:“这位表姑娘瞧着品貌不俗,孟伯母为何不肯?”
“自然是因为她与阚老太太婆媳不和了。”骆氏说着说着就有些兴起,转眼想到许盈月还坐在车厢里。
骆氏立时噤了声,道:“好了,都安生些吧。”
等回了府,许盈月便去瞧沈氏。
沈氏病得脸颊都凹陷了进来,许盈月瞧着十分揪心,只道:“姨娘将心放宽些,您若不好,女儿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沈氏红着眼,身上没什么力气,却朝着扬起一抹笑:“姨娘没事,你别担心。”
一旁的百合瞧着这心酸的一幕,等沈氏喝完药睡下后,便与许盈月说:“姨娘在病中听一个在伯府伺候过的婆子说忠元伯府家的庶女因死了姨娘而拖延了婚事,便想……”
许盈月顿时眸色一冷,道:“哪里的婆子?”
百合摇摇头,道:“姨娘不肯说。”
许盈月一腔悲愤,想着姨娘的一片爱女之心,那满腔的悲愤又化为了深深的恨意。
若不是骆氏苦苦相逼,姨娘何至于此?
她阖上杏眸,将心间翻涌着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劳烦百合姐姐好好照顾姨娘。”
许盈月说完这话,便匆匆地赶去了上房。
骆氏正在对账,听得许盈月来给她请安,顿时蹙起眉头道:“她又来做什么?”
今日去定国公府这一趟,已是耗费了骆氏大部分的心力,她实在没有心情去应付许盈月。
“就说我累了要歇息,让她回去吧。”
不得已,许盈月只能去外书房寻了许父。
许父也不肯见她这个庶女,还是她将自己鬓角的金钗取下,塞给了伺候许父的丫鬟,这才能为沈氏从府医请个大夫来问诊。
那大夫十分尽心,开了药方后叮嘱沈氏不要操心劳神。
许盈月感激不尽,亲自将那大夫送出了内院。
之后,她在榻边服侍着沈氏喝药,看着她入睡后才回了自己的闺房。
挽星和挽尘都瞧不出她心情不佳,有心想劝慰几句。
谁知许盈月却道:“我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心。”许父和骆氏对她而言都是这样的人。
说完,她就让挽星研磨,铺开了一角宣纸,写了几个字后道:“你去将这封信和这一方墨砚交给舅舅,让他想法子送到阚世子手上。”
挽星一惊,道:“这可是一方好砚,姑娘平日里都不舍得用,怎能随意送人?”
况且还是送给定国公府的世子爷,那是多么金尊玉贵的一个人,什么样的好东西没有?
“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不过是要向阚世子道谢而已。”
既是要送礼,就要送能合阚温澹心意,且挑不出大错来的。
否则在阚温澹眼里,许盈月的好意都成了叵测的心机。
挽星知晓许盈月是个心里有成算的人,便听她的吩咐去寻沈之山。
*
与此同时。
阚温澹也正为许家的事而烦心。
许家人离去后,他去霜晴院给孟氏请安。
出来的时候正巧听见梦绮在廊下与小丫鬟闲话。
她说:“表姑娘何必这般热脸贴冷屁股,我瞧着许家大姑娘根本不愿搭理她。”
“是了,那许家大姑娘说是端庄大方,怎么待表姑娘这般冷淡?难道是因为世子爷?”
“自然是因为世子爷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也不知许家大姑娘平日的端庄良善是不是装出来的。”
说者有心,听者无意。
阚温澹本就因许盈月的遭遇而开始怀疑骆氏和许若月的人品。
如今听了这话,虽未全信,可到底是心有芥蒂。
用过晚膳后,他去给阚老太太请安,正巧遇上了苏妍。
阚温澹虽不通男女情爱之事,可却瞧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