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上房给骆氏请安,正巧听见霜降在骆氏身前谢恩。
见了许盈月,霜降也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骆氏瞥了眼许盈月,看她精气神不错,只是眼下隐隐有些乌青,便道:“昨夜没睡好?”
许盈月跪地行礼:“母亲恕罪,女儿担心徐大人的安危,所以夜不能寐。”
骆氏笑笑,与身边的嬷嬷们说道:“你们瞧瞧,盈月还没嫁去徐家就这么念着自己的夫君了。”
嬷嬷们也顺着骆氏的话开始揶揄许盈月。
许盈月要做的就是装好这一副柔顺乖巧的模样,任凭骆氏打趣。
哪怕只是维系着面子上的和平,她也要暂时地打消着骆氏的疑心。
她在上房坐了几刻钟,屋外传来丫鬟的声响。
“太太,定国公府来人了。”
骆氏连忙严阵以待,道:“请嬷嬷进来。”
那嬷嬷一进屋,骆氏就让人端茶送水、好不殷勤。
“明日,我们太太请贵府太太和两位姑娘去府上赏花吃茶。”
骆氏听后本是十分高兴,可听到“两位姑娘”这四个字,脸色却是陡然一白。
“两位姑娘?”她不确信地问。
那嬷嬷道:“是了,太太的意思是请两位姑娘过府游玩。”
骆氏勉强维持着面上的笑意,好声好气地送走了那嬷嬷后,才冷声让许盈月退下。
她贴身的嬷嬷上前劝道:“太太何必生气?”
“好端端地,孟氏为何要让我带着那庶女去定国公府?”骆氏疑心重,不肯放过细枝末节。
“世家里的规矩本就是如此,请女眷们过府游玩可不能分嫡庶贵贱,也不能厚此薄彼,将女眷们都请去才是大户人家的体统。”
反复劝了骆氏几回,她这才消了疑心,让许若月准备明日去定国公府赴宴的穿戴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