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笑道:“昨日老祖宗还在我跟前说起过姐姐,我瞧着老祖宗对姐姐有些误会在……”
许若月既在意与阚温澹的婚事,就必然会在意阚老太太的态度。
听了这话,她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骆氏瞥了苏妍一眼,拉着女儿的手,扯着大力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有她挡着,苏妍也不好痴缠着她不放。
梦绮更不敢将偏袒苏妍一事做得太过火,瞧着差不多了,便带着骆氏母女往角门走去。
苏妍也不恼火,只笑盈盈地盯着骆氏和许若月的背影,等到两人的背影再也瞧不见的时候,只道:“这般胆小,还想嫁给阚表哥吗?”
出了定国公府,骆氏带着许若月坐在了马车上。
一上马车,隔绝了旁人的视线与目光,骆氏便道:“这苏妍一看就不怀好心,你理睬她做什么?”
“毕竟是在定国公府里,女儿不敢妄自行事。”
骆氏没好气地说道:“我是让你在人前端庄大方些,可没让你变成谁都可以欺负的良善之人。”
训斥了女儿一番后,嬷嬷们出言劝和,骆氏也道:“好在今日总算是事成了,只要你能顺利嫁去定国公府,受些委屈也不算什么大事。”
马车行到京城正街时突然停了下来。
骆氏问马夫前头是怎么了,马夫是有几辆马车堵住了去路。
京城之中世家大族多,纨绔子弟更是层出不穷,纵马闹事这样的事也是层出不穷。
骆氏不愿多事,就让马夫略等一等,不必冲撞了贵人们。
可等了足足一刻钟,前头的马车还是不曾挪动步子。
马夫跳下马车去打听情况,却得知是文华县主和康平王世子在珍宝阁门前与人起了争执。
那人是新科进士,因琐事与康平王世子起了口角。
康平王世子素来嚣张跋扈,当下忍不住怒火,就要对那个进士动手,幸而有文华县主在旁相劝。
没想到文华县主菜劝下了哥哥,那进士却不依不饶地拽着文绉绉的话语,铁骨铮铮地讥讽康平王世子是国之蛀虫。
这下康平王世子再受不住怒火,纵着豪奴殴打起了那进士。
正街被堵得水泄不通,那进士也被打的鼻青脸肿,幸而阚温澹路途此处,立时让小厮们上前阻拦。
康平王世子虽不解气,却也知晓这事闹大了后他必要被父王重罚,所以见好就收。
“就当我是给阚世子一个面子。”
听闻阚温澹在前方,许若月欢喜不已,立时就想下去问好。
骆氏却阻拦了她,还道:“女子就该有女子的矜持,我们马车上有许府的标志,阚世子瞧见了一定会来问好。”
可骆氏和许若月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听见阚温澹的半点声响。
骆氏撩开车帘瞧了瞧,只见不远处的阚温澹将那进士扶上了自己的马车,掉了个头往皇城的方向去了。
她只能安慰女儿,道:“阚世子兴许是有事,咱们先回府吧。”
*
马车之中,那进士向阚温澹道了谢,还报上了自己的名讳。
“周峻谢过阚世子大恩。”
阚温澹望着他鼻青脸肿的惨样,只道:“我送你去大理寺。”
宗氏子弟当家纵奴打人,打的还是新科进士,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定国公府与康平王府并无什么恩怨。
可阚温澹知晓,若不去状告康平王世子一回,他只会越来越肆无忌惮。
今日打的是新科进士,明日就该是无辜百姓了。
他今日既是撞见了,就不会袖手旁观。
周峻明白阚温澹的意思,当下笑道:“多谢阚世子爷,我也正有此意。”
“不必谢我。”
周峻道:“我本就是要去大理寺告人的。”
阚温澹没有问他要去告谁,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