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2 / 3)

容,那个本该迎娶她嫡姐的文雅君子。

回闺房后,沈氏来看望许盈月。

许盈月笑着让她进屋,又如变戏法般从妆奁盒里变出了一支双蝶振翅的金钗。

沈氏一下子白了脸色:“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许盈月避而不答,只痴缠着将沈氏按在了梳妆镜前的团凳上,她为沈氏梳妆簪发。

瞧着铜镜里映出来的双蝶金钗,她只是笑:“姨娘戴这支金钗,可是好看极了。”

沈氏却一下子红了眼眶,只道:“你这傻孩子,姨娘既当了它,你又赎回来做什么?”

骆氏严苛,许盈月这儿的例银极少,她少不得要做些针线活来补贴一番。

为了赎回沈氏的金钗,许盈月几乎将这些年攒下来的体己都拿了出来。

“这是姨娘最爱的金钗,无论为了谁,都不值得姨娘忍痛割爱。”

沈氏还要再说,许盈月却已道:“姨娘,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沈氏听着她笃定又自信的话语,心里是又感动又心疼。

良久,她才道:“你父亲已是半年多没有踏足过我房里了,否则……”

“姨娘。”许盈月朝沈氏眨眨眼道:“父亲心里只有大姐姐和二哥哥,原就是没有我们母女的容身之地的。”

所以她若想保全自己,想护住姨娘,就只有靠自己的本事。

思及此,许盈月便嘱咐了沈氏几句,道:“舅舅在外还算有些门路,烦请姨娘帮我托舅舅办件事。”

沈氏本是良家子,她哥哥沈之山虽是闲汉,却不似旁人那般好喝烂赌,而是一门心思地挂念着沈氏和许盈月。

她嘱咐的事,沈之山不过两三日就办妥当了。

于是,就在定国公府即将与许家定下婚事前夕。

许盈月便将这两日熬夜缝制出来的团扇送去了许若月那儿。

她绣技了得,绣出来的团扇精致秀美,左边两边的鸳鸯栩栩如生。

许若月见了爱不释手,笑着对许盈月说:“妹妹真是好巧的手。”

“大姐姐喜欢就好。”说完,许盈月还不忘恭贺许若月即将嫁与定国公世子之喜。

提到婚事,许若月羞红了脸颊,只道:“还没定下呢,可不能将话说的这么早。”

许盈月只笑道:“妹妹只愿大姐姐能与姐夫琴瑟和鸣、恩爱白头。”

这马屁可是拍在了许若月的心坎上。

她将白日里骆氏赏下来的云锦匀给了许盈月一匹,还道:“你也即将出嫁,该做两身漂亮的衣裙才是。”

许盈月面上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心里却平静无波。

离开嫡姐闺房,她回屋用皂角反反复复地洗着手。

饶是如此,夜里她的脖颈和胳膊上还是冒起了小疹子。

挽星看着很是心疼,道:“姑娘何必赔上自己呢?”

许盈月自嘲一笑道:“整个许家的人都知晓,我与大姐姐都对桃子毛过敏,一个不好就会冒出小疹子来。所以,用桃子来害嫡姐的人绝不可能是我。”

翌日,许若月不过是摆动了几下许盈月送来的团扇,没过多久便觉得脸颊滚烫,手腕上也冒出了细细密密的红疹子。

她吓了一跳,照了照镜子后更是大哭了起来。

骆氏匆匆赶来,瞧见女儿满是红疹子的脸庞,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娘不是叮嘱过你了,这两日不要碰桃子,你莫非是又贪嘴吃了不成?”

丫鬟们跪倒在地,忙替许若月辩解:“回太太的话,大姑娘这两日没吃桃子呢。”

骆氏忙让人去请府医,府医说她这过敏的症状并不严重,想来应该是不小心碰到了一根桃子毛。

没什么大事,休息几日,吃几剂药就能痊愈。

骆氏这才放下心来,又让人去定国公府知会孟氏一声,说下定的事要推迟几日。

她嘱咐着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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