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在家时就爱闷在书房里读书习字,一闷就是好几个时辰。
怎么到了未来的少夫人家,还是这副模样?
喜乐压着嗓子轻轻嘀咕了一声:“我怎么觉得许家大姑娘也是一副锯嘴葫芦的性子?”
两个闷葫芦凑在一处,将来他们府里的书房怕是要大肆扩建一番了。
这时,许若月身边的丫鬟送来了茶水,还笑着与平安、喜乐说:“我们姑娘听闻阚世子爱吃清淡些的糕点,已是去小厨房忙碌了,劳烦两位小哥略等一等。”
许若月想彰显自己的贤惠,在庖厨一事上也是下了功夫的。
不过她自己技艺不精,而是花重金请了个擅做清淡糕点的江南厨娘,想投了阚温澹的所“好”。
平安听后应道:“多谢姑娘费心。”
庭院凉风习习,阚温澹赏完了画,瞧着博古架上摆着不少藏书,因未得主人应允的缘故,他并未上前擅自翻看。
于是,阚温澹的眸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支摘窗外。
院子空荡荡的,青石台阶旁种着好些他认不出的野花。
因从未见过,阚温澹便多瞧了两眼。
也是这两眼,让他看见了从野花丛里奔出来的一只小花猫。
阚温澹幼时也养过一只小花猫,那猫儿又乖巧又可爱,他很喜欢。
只是祖父和父亲知晓了此事后斥他玩物丧志,还命人将那小猫活生生地给打死了。
之后,阚温澹就再也没有对任何东西表露过喜爱之意。
那小花猫从野花丛里跳了出来,不知是不是跳的太用力的缘故,右蹄竟是有些一瘸一拐的。
这小花猫十分敏捷,一瞬间就跑了个没影。
阚温澹心一动,竟鬼使神差跟了上去。
走了两步,便发觉自己已跟着那小猫来到了一处十分偏僻的院落。
左右廊道上都是无人,平安和喜乐也遥遥地跟在后头,不敢上前叨扰。
阚温澹找不到那小猫,怕它瘸腿瘸脚地撞在哪一处后爬不起来,便往前走了两步。
也是这两步,让他穿过了一处月洞门,月洞门后的庭院里没有小猫的踪影,反而有个清瘦单薄的女子正手足无措地跌在台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