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为了不让她起疑,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带徐知洺去了后花园。
只是她心有防备,故意离徐知洺远远的,中间还有挽星和挽尘挡着。
徐知洺几次三番地要与她说话,她也只是敷衍地回上几个字。
甚至在途经几处花丛时,他还随口说出几句诗词,以诗词中的韵味来夸赞着许盈月。
许盈月只冷着一张脸,恍若未闻。
不想,她这副冷漠疏离的模样却反而激起了徐知洺更大的兴趣。
知情知趣的女人有什么劲头,非要是那等倔强似野猫的美人儿才能让他生出征服她的兴致来。
“许夫人说你爱俏,那匹云锦你瞧着如何?若喜欢,我再给你送几匹来。”徐知洺每说一句话,便朝着许盈月走近了一步,等说完所有的话,竟是伸出手想握住她的皓腕来。
许盈月早有防备,忙后退避开了他的触碰。
“不必了。”她冷声着说,因内花园的廊道上来来往往多是奴婢小厮,许盈月倒也不怕徐知洺耍无赖。
只是他这唐突的举措,到底是让她心生厌烦。
被美人连番拒绝,徐知洺还未生气,反而还兴味十足地朝着许盈月走去一步,道:“你不喜欢云锦,那我送你的鹦鹉,你可喜欢?”
“徐大人请自重。”没想到许盈月却对他十分防备,连个莞尔的笑容都不愿意对他展露。
几次三番地热脸贴冷屁股,徐知洺难免有些生气,他一生气,就阴恻恻地盯着许盈月笑,道:“最多半年,你就会嫁到徐家来。”
这是事实,也是徐知洺的警告。
他在告诉许盈月,别惹恼了他,否则她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过几日,两家的婚事就要下定,等骆氏收下他备好的聘礼,这桩婚事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许盈月当然不想嫁给徐知洺,今日这一相处,就愈发不愿意了。
只是骆氏贪财又在许家积威甚重,她想脱身,只怕不容易。
徐知洺也知晓她逃不掉,只生了一会会儿的气,就又消了气。
他的眸光放肆着打量许盈月,甚至游移在她胸.前的雪软上。
他笑了笑,只问:“你可是听到了什么传闻?”
徐知洺说的自然是他磋磨一妻一妾致死的传闻。
许盈月不理他,心里的戾气已经堆满了五脏六腑,只有死死压抑着才能纾解一二。
她的沉默也给了徐知洺答案。
徐知洺笑得越发高兴,只道:“你放心,我才不舍得将那些手段用在你身上呢。”
他对这桩婚事胸有成竹,认定了许盈月会被他牢牢攥在手心,索性就承认了下来。
许盈月依旧不看他,瞧着时辰差不多了,就带着丫鬟们回了上房。
徐知洺只觉得她这副脾性极合自己的心意,也没恼火,只轻嗅了嗅方才美人越过他身旁时那股扑鼻而来的淡雅香味。
而后,他才跟在许盈月身后回了上房。
骆氏待他十分客气,还要留徐知洺在上房用晚膳。
听了这话的许盈月浑身一凛,纵然她竭力掩饰,可颦起的柳眉还是暴露了她心中的嫌恶。
徐知洺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勾了嘴角,话是朝着骆氏说的,那黏腻如毒蛇的眸光却只落在许盈月身上。
“今日家中还有事,改日再承伯母盛情。”
说着,他就要带着媒人告辞离去。
只是在离开上房前,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低着头的许盈月。
仿佛是猎人瞧中了觊觎已久的猎物,腾出一片天地来让她逃着跑着,可最后,猎物还是跌入他精心准备的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