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中间依旧用屏风隔着。”
粟云点头同意。
云书谣:“今天就先这样凑合吧,明天我再把屏风安装回来。”
粟云蹙眉:“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委实不妥,若不然,劳烦阿谣姑娘辛苦一下,今夜就把屏风装回来吧。”
云书谣叹气:“不是麻烦不麻烦的事情,我要是现在去搬屏风,保不齐会被张妈妈一顿竹笋炒肉。”
粟云不信,他低眸摸揣在怀里的契约,幽幽地问:“契约刚签完,阿谣姑娘就要出尔反尔吗?”
云书谣:“……”见鬼的哄成胚胎,她就不该信李仙儿的鬼话!
云书谣妥协。
云书谣出去搬屏风的时候,张妈妈的怒吼声果然如期而至:“云书谣!你是闲的吗?这屏风招你惹你了?昨晚噼里啪啦拆屏风,这才过了一夜,现在又要装回去?!”
昨晚云书谣怒火中烧,把屏风拆得地动山摇,因为没人敢触她霉头,所以大家都默默地听着不敢言。
现在可不一样了,张妈妈支棱起来,大家就都不怕了。
李仙儿嚷道:“床头吵架床尾和还得过一夜,你两闹着玩呢?大晚上的影响别人休息!”
张妈妈和李仙儿吼的话粟云都听到了,他心虚地把薄毯拉过头顶,耳不听为清。
云书谣吭哧吭哧地把超大的屏风搬回卧房,又撅着屁股吭哧吭哧安装屏风。
正当云书谣埋头苦干的时候,粟云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你今天带我去那两家青楼,只是为了想让我知晓他们深藏的龌龊吗?……,并不是想那样对我。”
粟云的声音很轻,云书谣忙着干活听得不是很清,她问:“粟云你说什么?”
“没什么。”粟云回答云书谣。
“我不讨厌你了。”小声地嘟囔完这一句,粟云把脸埋进薄毯里,他觉得自己真幼稚。
等云书谣安装完屏风,粟云早已熟睡。
云书谣幽怨地趴到粟云床前,见粟云睡得四平八稳,她恶狠狠地伸出爪子在粟云脸上掐了一把,才回自己的榻上睡觉。
这一夜,两人睡得格外沉。
……
粟云正式加入醉乡楼。
作为醉乡楼的少东(老)家(鸨),云书谣很有仪式感的为粟云举办了一个欢迎会。
闭着门的醉乡楼内,众人在一起聚餐,鸡鸭鱼鹅各类肉菜摆了满满一大桌,堪比过年。
云书谣和粟云很有默契的每一筷子都避开鸡和鸭。
作为醉乡楼的老大,张妈妈率先发表讲话,“粟云呐,在醉乡楼只要你肯好好干,将来少不了你的好。”
言罢,张妈妈挑眉看着粟云。
粟云:“……好。”
坐在粟云身边的红玉见粟云就只干巴巴挤出一个好字,他凑近粟云,低声道:“粟云公子你快去敬张妈妈一杯酒。”
粟云:“……”京中贵族宴会,甚至皇上亲办的赏花宴,他亦参加过不少,还从未向人敬过酒。
云书谣见粟云傻愣愣地坐着,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她赶忙笑着打哈哈,“妈妈,粟云身体还未痊愈,这杯酒就由我替他喝了。”
云书谣为自己斟上一杯酒,一口干掉,她抽空觑了一眼傻坐着的粟云,在心里叹气,这没眼力见的还得好好调教才成!
这场宴会为粟云举办,所以众人聊天的主旨皆在夸赞粟云。
“粟云公子长得老好看了。”
“粟云公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粟云公子是我见过最最最好看的人。”
……
一群人词语匮乏得让粟云头疼,可见醉乡楼的平均文化水平。
待众人都夸赞完,红玉倒上一杯茶,对粟云道:“红玉以茶代酒敬粟云公子一杯。”
粟云并不讨厌红玉,甚至心里对红玉颇为感激,他知道红玉对他一向很照顾,遂也为自己倒上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