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书谣嬉皮笑脸,“粟云天天躺在床上难受,趁着早上人少,我带他出去遛遛弯、放放风。”
粟云:“……”遛弯?放风?这是在养狗吗?
张妈妈冷哼:“赶快回去洗漱了出来吃早饭,难得你赶上早饭。”
云书谣笑着答应,携着粟云回屋。
在走廊时,遇到正推开房门走出房间的李仙儿。
李仙儿揉揉眼睛,不确定地喊道:“云书谣?”
云书谣笑着打招呼:“仙儿姐姐早啊。”
李仙儿惊:“真的是你,没在做梦,我去,难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起这么早。”
不等云书谣挽尊,李仙儿瞪大眼睛凑到云书谣身前,“天啦!这就是小语和红玉说的你在街头救的那个好看的乞丐吗?”
根本不给云书谣说话的机会,李仙儿自顾自赞叹道:“天啦天啦,这小公子长得也太好看了吧,比那画上的仙子还好看。”
这已经是李仙儿能夸出最有文化的话了。
李仙儿不仅看,还动手动脚,她伸出手捏住粟云的下颌,又是摸又是捏。
“这皮肤,啧,比我一个娘们儿还好。”
李仙儿促狭地问云书谣:“扒了衣服有料吗?”
云书谣:“……”
粟云从未见过这般孟浪的女子,又气又恼又无可奈何,他只恨自己的身体现在虚弱得连站立都不稳,全靠云书谣扶着他。
粟云从医馆被云书谣抱回醉乡楼后,就一直在云书谣的房间,未曾露过面,李仙儿只听小语和大壮吹嘘这人长得如何如何好看,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她连连惊叹果真是绝色。
云书谣把粟云的羞赧看在眼里,她不动声色挡在粟云身前拦住李仙儿,笑道:“仙儿姐姐,他身体还没有痊愈,需要静养,我便先送他回房间休息了。”
李仙儿自然是能看出云书谣的维护,她冷哼:“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拍拍云书谣的肩膀,李仙儿觑着粟云意有所指地道:“进了咱们醉乡楼,还这么羞涩可不行,得尽早让他适应。”
云书谣笑着打哈哈,“我会的,仙儿姐姐放心。”
李仙儿不再为难粟云,退到一边让开路,却是在云书谣扶着粟云路过时,她没管住爪子,一巴掌拍在……被云书谣不动声色地拂开。
李仙儿不满地碎碎念,“小气吧啦的,一点油都不让揩,最后还不是得便宜那些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