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不就流鼻血了。”
红玉闻言走来,赶忙掏出帕子帮云书谣擦拭。云书谣捂着鼻子道:“我去用水洗洗。”
小语见云书谣扑棱着去了后院,狐疑地进到云书谣房间。马上就到午饭时间,他突然想起还没有帮粟云穿衣服。
小语进到房间时,就见粟云面色绯红地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他惊喜地问道:“公子你能坐起身了?恢复得好快!”
见过粟云身上的伤,小语是真心的希望和开心粟云能够很快好起来。
小语开心地帮粟云穿衣服,手上动作不停,嘴也不停,“阿谣小姐居然流鼻血了。”
“肯定是她把给你炖汤的老母鸡都吃了的缘故。”
“汤里我放了很多补药。”
“今天炖的这只母鸡,我放了特别多补药,公子留着自己吃,可别又让阿谣小姐偷吃了。”
粟云:“……”
他想替云书谣辩驳不是因为老母鸡,但话到嘴边委实开不了口,罢了,就让老母鸡背锅吧。
……
今日的午饭格外丰盛,张妈妈果然安排了鸡鸭鱼满满一大桌肉食。
奈何,皆与云书谣无干。
小语还真是贴心,居然有空帮云书谣炒了碟青菜,煮了一锅清粥。
云书谣:“……”她真的会谢。
云书谣盯着烤鸭看,她最爱吃烤鸭了。
张妈妈眼疾手快扒下两腿,一腿给李仙儿,一腿给红玉,冷哼:“有些人,火力太壮,少吃点肉吧。”
红玉担忧地看着云书谣;“阿谣这几天吃清淡点。”
云书谣:“……”
别人吃肉她喝粥,过分!
……
云书谣携着匾额,声势浩大地来到陈山医馆。
敲锣的,打鼓的,仪式感满满。
原木色匾额题了朱红色大字:妙手回春。
陈山站在医馆前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梦中匾额,一时间不知当怎么评价,简朴大气?
云书谣笑着用眼神示意特意请来敲锣打鼓的两人,两人收到云书谣的示意,猛猛地敲起来。
两个人硬生生敲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云书谣朗声歌颂道:
“济世仁心秉赤诚,望闻问切辨分明。”
“银针轻点通经络,玉杵细研疗疾疼。”
“一剂汤方驱痼疾,三春雨露润枯荣。”
“莫言尘里无仙手,救厄还凭此术精。”(注)
她大喊:“此诗致妙手回春陈山大夫!”
陈山:“……”如果这首诗能题在匾额上就更好了。
在云书谣看来,匾额这种东西,再贵也只是给人提供情绪价值而已,贵在效果,而不是具体的价格,所以……这块匾额是她免费得来的。
至于免费得来的原因,云书谣买下郊县王木匠作废的所有匾额用以制做“巨费之豪”,废料能够卖出王木匠很高兴,便答应送云书谣一块好的匾额,且可免费用朱砂题字,若是需要深加工,只需补足料费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