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有过深牵扯。
红玉似能窥到云书谣的心思,柔声道:“阿谣,他求生欲这般强,一定能活下来的。”
“我们刚赚了六千两银票,一半上交给张妈妈,另一半用来救他,肯定够的。”
云书谣叹气道:“红玉,你不是很缺银子吗?又怎能用你冒着性命危险赚来的银子。”
“罢了,我自己想办法便是。”云书谣认命地蹲下身,对着乞丐道:“我带你回去。”
听到云书谣说的话,乞丐一秒都没有多耽搁,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红玉、小语、大壮:“……”
三人看着抱起乞丐的云书谣,莫名有些心虚,这人应该能救活吧?
云书谣抱起乞丐后,小语默默地拾回放在地上的糕点——浪费可耻。
云书谣抱起乞丐时心中不由得惊诧,能看出来这乞丐的身形很高挑,竟然这般轻?
他能苟活至今,实属不易。
……
回到醉乡楼,张妈妈的怒吼声荡气回肠。
“云书谣!你好样的,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还敢让老娘挑?!”
熟悉的飞檐走壁,熟悉的房梁,云书谣趴在房梁上讪讪地笑道:“妈妈~,你听我解释。”
大壮:“……”~的出处来自云书谣。
张妈妈怒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云书谣在被张妈妈打落前赶紧道:“好消息是张秋芳赔了六千两银票。”
按照醉乡楼规矩,上交三千两给张妈妈,另外三千两是红玉的。但红玉认为这都是云书谣的功劳,遂决定和云书谣五五分账,云书谣不同意,两人掰扯半天,最终红玉两千两,云书谣一千两。
“坏消息是,我今天救了一个乞丐,花了一千两银子。”
“什么?!”张妈妈惊得声音都劈了叉,“你说你救了个什么?乞丐?救一个乞丐怎么能花一千两?!”
那乞丐气息奄奄,准确的用词应该是气若游丝、出的气多进的气少。怕人真的死了,所以云书谣和红玉在回醉乡楼之前把人送去了医馆。
因着是在艳色之乡青州,所以有不少医馆愿意接收青楼送来的人。若是别的州郡,即便一千两,自视甚高的大夫也未必愿意出手救人。
见张妈妈气得不轻,红玉壮着胆子走到张妈妈身前解释:“张妈妈,那乞丐伤得很严重,大夫说需要很多珍贵药材才能救治,所以,所以……”
大壮、小语赶紧接话:“阿谣小姐也是心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张妈妈不要生阿谣小姐的气。”
趴在房梁的云书谣气笑了,好家伙,是谁忽悠着她救人的?现在变成她心善?
好吧,她确实心善。
红玉、小语、大壮的话并不能让张妈妈消气,张妈妈的怒火反而越烧越旺。
一千两!
明摆着是四个蠢货被忽悠了还不自知!
打蛇打七寸,牵牛要牵牛鼻子。在多次和张妈妈的交锋中,云书谣已经懂得一击切中张妈妈要害的地方。
“妈妈,那乞丐是个美人。”
红玉、小语、大壮:“?”那乌漆嘛黑的脸,是怎么看出是美人的?
云书谣语气肯定:“那男子容貌姣好,不输红玉。”
张妈妈的怒火以肉眼可见速度“咻”地就下去大半。
红玉、小语、大壮秒懂。三人异口同声:“对,那乞丐是个美人。”
是云书谣忽悠张妈妈的,跟他们没有关系。
张妈妈难掩喜色,问道:“当真?”
云书谣点头:“自然是真的,而且,救他前我说了自己是开青楼的,让他想清楚,他说他愿意。”
听到云书谣这么说,张妈妈越发满意了,轻摇摇扇,“阿谣你下来吧,妈妈我仰着头和你说话后颈疼。”
云书谣小心翼翼地跳下房梁。
张妈妈轻哼:“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