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自己起身去浴室。浴室也是一片狼藉,大面积的水晕湿在地上,马卡龙色的粉色拖鞋凌乱的放着,里面积着水。
盥洗台的镜子上蒙着水雾,两只小小的掌印清晰又突兀。傅寒洲心虚的摸鼻子,有点不敢想,这是他的所为?最开始的目的,只是抱着她来这里冲洗。
她柔弱无骨的手紧紧攥着盥洗台,他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模样,活像一只饿狼,要把小白兔拆腹入骨。
她像毒一样,让人疯狂又上瘾。
以前他觉得这种事低俗又没趣味,现在…只觉得自己那时候可笑又幼稚。这会子,光是看着这里的痕迹,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已经瓦解崩塌,成了一个不知道节制,只想做风流鬼的男人。收拾好浴室,冲了澡再回来,姜窈已经深深的睡过去。把人捞在怀里,她脸颊无意识的朝他怀里拱了拱,又依恋的睡过去。满怀的感觉,心里关于欲的燥热褪去,又成了心理上的填满。做风流鬼的日子,很好。
姜窈这一觉睡的沉,傅寒洲清晨准时醒过来。温香软玉在怀,人生第一次生出想要睡懒觉的想法。
但傅寒洲到底是傅寒洲,眷恋的亲了亲她,小心的收回颈项下的手臂。公司这几天给李珍珍弄的乱七八糟的,他今天来不及游泳,匆匆吃了早饭就去公司。
姜窈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腿酸软还没看见人,幽怨的扶着腰骂人。天下的男人果然都一样好色。
以前有多高冷现在就有多不节制,开了荤就成了野狗,连觉都不用睡了!不高兴的把微信名字给改了,还要离家出走。叫上了赵思和顾知聚聚,晚上顺便就住到赵思那里。现在傅家的事满天飞,是全江州的谈资。好在老太太和傅寒洲把北边的事瞒的死死的,大家只是口传,并没有看到真实的视频。两个不要太想听八卦,获得第一手消息,姜窈到的时候,俩人已经提前到了,眼睛星亮的看着她。
姜窈:…”
“听说你公公□□你?”
“外面都在传,是傅明不满意自己儿子起诉他,要开车撞死傅寒洲,结果自己连车掉水里了。”
“听说你家老太太直接把傅明这一房直接除名了?”“……”问题太多,姜窈一时间不知道要回答哪个了。“你们都是从哪听来的?”
“你就说,这些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从第一条回答。“顾知和赵思异口同声。
姜窈自然要帮着傅寒洲说话的,当然也不打算透露傅寒洲的那一番谋算。毕竟,傅明心里就是恨不得把傅寒洲撞成肉泥,只是惧怕抵命坐牢才没有实施。
“他偏”
“心”字还没说完,傅寒洲拨了视频过来,姜窈只好中断,接视频。顾知和赵思简直都要急死,没想到,开口听见更大的瓜。扩音器里,傅寒洲的嗓音低沉而有磁性,“那里还疼吗?”姜窈立刻收了外音,贴在耳朵上,咳嗽一声,“你有事吗?”“我看见你微信名字了,在微信上买了药,半小时能到。”…我不在家。”
“你不是疼吗?怎么还出去?”
“和朋友聚一聚。”
“晚上早点回家。”
傅寒洲嘱咐,姜窈才不会早点回家,她今天晚上要不回家。挂了电话,姜窈选择性的回答了两人一些问题。赵思和顾知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异口同声:“你们豪门圈真乱!”连绑架撞人这种招数都用上了。
姜窈本人觉得还好,毕竞不管是侍郎府还是丞相府,水都更深。富贵险中求嘛,哪有既能享受荣华富贵,又有普通人的安逸人生啊。赵思又问:“我听说,你家老太太都不愿意去接傅叔的尸骨,就派了管家去处理,听说就随便找个大海撒的?”
姜窈点头,老太太实在是对这个儿子寒心了,这边就给傅明立个空碑就算了。
顾知问:“这么说,傅驰兄弟俩,真被傅家除名了啊?”姜窈点头:“是啊,老太太现在恨屋及乌,说是要把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