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脖颈,吻了上去。
发酵的红酒香裹挟着滚烫的吐息,不同于高铁站的粗暴亲吻,这回只是简单的克制的软软一下。
一触即分。
深深呼吸了一下,闭着眼睛,贴在她颈窝。“别怕。”
“在你同意之前,不会碰你。”
“我就靠一会。”
姜窈反而不好动了,坐在柜子上,灯一盏没开,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璀璨,如同流淌的星河。
屋内黔黑,男人靠在颈间的呼吸压抑深沉,又软软的亲昵蹭着。好一会,他压抑一声。
“好了。”
说着,手臂一夹,姜窈重新落到了地面,她懵然的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一个重要的问题。
驻足,回过身子。
“喂,我没有同意,要跟你做真夫妻啊。"他怎么就说要给自己时间啊。卡入槽,灯光倏然次第亮起。
男人站在光里,橙黄的灯光拓在脸上,清透的镜片上浮着亮光,深邃的眼睛从容又强势。
“因为,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了。”
姜窈认识的傅寒洲是绅士的,温和的,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展现出不许质疑,不许反抗。
以前她不懂,刘助为什么骨子里对傅寒洲有惧怕,毕竟只是一份工作而已,又不像古代的奴才卖身,没有人身自由。这会子有点懂了。
他只给她时间适应,不给她离开这个选项了。好吧,虽然她没有想过要离开。
心里没觉得冒犯,反而没出息的有种自己还挺重要的感觉。谁叫他处处都在自己的审美点上呢。
看来她真是给短剧给污上了。
“要是我一直都喜欢不上你呢?”
“我不认为自己会那么差。”
“……“这个回答,很霸总了。
“呵!”
做人不能输气势,姜窈高傲的扬起头颅:“那你有得等了,三年五载的你就独守空房吧。”
“是吗。”
傅寒洲深深看着她,从容不迫,一点也不相信。瞧不起谁呢!
“指定的。”
傅寒洲迈开修长的腿,几步来到她面前。他身量高,影子拢住她:“我今晚睡你房间试试?”
做梦!
姜窈才不会这么快满足他呢。
大步回了房间,还故意把门给锁上了,这男人现在危险的很。还说什么为前妻守身如玉,明明花的很嘛。姜窈捡了抱枕在怀里嘟囔,嘴巴却翘起来,完全忘记了,所谓的真爱前妻都是她自己猜测的。
傅寒洲从来没提过前妻半个字,对待傅霖也算不上亲厚。傅寒洲听见她故意的锁门声音,没有恼,反而笑了。他的感觉没有错,姜窈其实对他也有点意思。姜窈以为傅寒洲给刘助放假,还以为他是要带自己浪漫浪漫,陪自己去玩什么的,没承想这人依旧要去工作。
“…请问你给刘助放假的目的是什么?”
“带你一起去上班。”
………“这是追求人的态度?!
这更像是要整人。
“我可以不去的吧?”
“月底了,会计该给你的账户打钱了吧?”‖‖‖
“你想要变卦?”
“傅太太冰雪聪明,指定不会得罪金主爸爸的哦?”这个,真得罪不起。
姜窈软软的撑着下巴,没什么骨气的吐槽:“傅总,您这一国首富,怎么还骗我一个小小女子呢。”
“傅太太,你先生日理万机,抛不下生意,只好把你装进口袋里带去公司了。”
姜窈揶揄道:“呵,原来在你心里,生意是第一顺位,我只是第二位的哦。”
“你要是觉得这样排位心里不舒服,"傅寒洲目光落在她中指上的鸽子蛋,心情很愉悦:“那我们试试穷光蛋的日子,先从没有那五百万开始?”“还是有事业的男人有魅力,不用改了,挺好。“姜窈笑笑。傅寒洲也满意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