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不满意的嘟囔:“我睡前一直都喝的脱脂牛奶,你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唉,你这哥当的一点都不上心。”
“……我去给你换。”
“算了吧,"姜窈避开他的手,拆了管子放进孔里:“反正我又不是什么正经太太。”
…谁说你不是正经太太了。”
姜窈吸着牛奶:“我们是亲人吗。”
傅寒洲又是一噎,但是他这个人,冷惯了,很多话说不出口。“我现在记得了。”
姜窈只吨吨吨喝牛奶,傅寒洲怀疑她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又说:“我以后都会记得你的喜好,你不要说不是正经太太这种话。”“哦,”姜窈软软的望过来:“谢谢你哦,哥。”傅寒洲又是一噎。
姜窈没心没费的喝光了牛奶,把空瓶子往垃圾桶里扔。没扔中。
傅寒洲:"……“傅霖的准头都比她强,偏这人还扯他一截袖口,埋怨的嘟囔:"垃圾桶也欺负我。”
他发现,姜窈这人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他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偏她这个幼稚鬼连埋怨都是可爱的。
“我去把垃圾桶砸了?”
“你这人这么暴力的哦。”
姜窈掀了被子下床,睡裙下雪白的腿白的发光傅寒洲只看一眼,收回视线拿起书又翻开看。
女孩的拖鞋声哒哒,接着是洗手间里水流声哔哔,电动牙刷声嗡嗡。而后,又是拖鞋的哒哒声。
她走到垃圾桶边上,双腿折叠蹲下来,弯腰捡起了牛奶盒,手一松,牛奶盒子掉进垃圾桶里:"呵,还不是得装进来,躲也没用的哦。”“……“跟垃圾桶也能说上话,也是没谁了。姜窈满意的掀了被子上床,脸陷在柔软的枕里,波浪卷的长发倾泻一身一床,暖光映在她瞳孔。
她扯他一截衣袖轻晃,似撒娇似哄又似埋怨:“傅寒洲,我都困了,你还看书。”
傅寒洲放下书,关掉床边的灯。
黑暗中,他提了被子到胸口,人躺下,状似不经意的问:“你今晚去哪吃饭了?”
“大橘啊。”
他又状似不经意的问:“是不是上回宴席上,他们说,你表白过的那个?”“嗯。”
姜窈轻轻一声,后面连个解释也没有。
之前,傅寒洲安排刘助带她玩,她分明还想着避嫌。这个"嗯”就很耐人寻味。
是要旧情复燃?
还是无足轻重?
“那你还喜欢他吗?”
沉寂了一会,姜窈软糯糯的一声:“怎么可能呢。”傅寒洲刚翘起唇角,听见她翻了个身:“好马不吃回头草,我这个人,从来不吃回头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