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洲则是继续开会了。不知道为什么,姜窈觉得今天的早饭没有之前来的好吃,她怀疑是因为重复了。
闷闷的嚼着可颂。
“不合胃口吗?”
“可能是因为没有鸡丝粥的关系吧,"姜窈觉得,她还是不习惯法餐,“还有油条,也有点想吃。”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散会。”
傅寒洲合上笔记本,从椅子上起来。
法国的夏天也很凉爽,今天还下起了小雨,烟青色的天空,水雾薄薄的,空气中透着一股子洗涤肺腑的洁净味道。
傅寒洲也没叫司机,自己开的车,于是姜窈也坐在副驾驶。法国的七月份水草丰美,这个季节的小动物活动频繁,远处的山尖起起伏伏似月下的波浪。
姜窈懒散趴在车窗上,眼睛星亮的看了一路风景。这是一家纯正的广式早餐店,薄薄的肠粉里有鸡蛋碎和生菜沫,汤汁浓郁。脱骨的鸡爪糯糯的,豆豉排骨香而不辣,金钱肚脆脆的。姜窈吃的嘴巴油油的,像是蔫巴巴的山茶吸饱了雨水,又娇艳茂盛起来。餐厅距离酒店单程一个小时,这一顿早饭花了三个小时,傅寒洲有多忙姜窈是知道的。
其实这么过一辈子挺好的。
姜窈踩在水坑里玩,边说:“傅寒洲,你要过生日了。”“我允许你许一个生日愿望。”
傅寒洲什么也不缺:“你买什么我都喜欢。”“不行,"姜窈往水坑里走,撩起一点水往他裤腿上溅,说:“这是我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