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是故意没吃药的,病的重一点,奶奶的紧箍咒就能少一点。
又把自己的病例拿出来:“奶奶,您就别费心了,我今天又去复诊了,这病好不了。”
老太太用力捏着病例,发火的道:“你别想拿这个搪塞我。就是因为病了,你和窈窈才要多接触。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行?难不成你要病一辈子,一个人孤孤零零的过一辈子?”
正巧傅明拿了些新鲜的海鲜来“表孝心”,都是这个不孝子做的好事,害了自己孙子一辈子!
老太太的茶杯直往他脑门上砸:“你这个逆子,你给我滚。”
被砸破脑袋的傅明:“……妈,我好心来给你送海鲜吃,你砸我干嘛呀。”
老太太:“谁叫你跟你死去的爹长的像,我看到你就想起来他,你给我滚!”
傅明差点气死,贬成保安,成了全江州的笑话,上门来送海鲜还被砸了脑袋。
“奶奶。”
放学这一刻,是傅霖一天里最幸福的时间,他欢快的像是一头小牛闯进了客厅。
“奶奶,爸爸,我放学啦!”
老太太目光微冷,里面还掺杂一丝厌恶:“你给我出去。”
傅霖瞪圆了眼睛跑出来,天都塌了:“爸,你又惹奶奶生气了?”昨天不是已经好了?
傅寒洲淡声,“你好好照顾奶奶。”
他今天还是不要在家的好。
“你敢走一步试试!”
“你敢走出去,就不要回来了。”
傅寒洲只好又回来了。
姜窈回到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傅霖倒杯水都提着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高岭之花傅寒洲抿着唇瓣,认真听着奶奶的控诉,一句也不辩驳。
姜窈心里还挺高兴的,她就知道傅寒洲躲着自己没好果子吃。
千万不能小看一个长辈想撮合晚辈成婚的执念,能让人疯。
所以她慢悠悠回来做这个好人来了,顺便解救一下傅寒洲。
傅寒洲父子俩得到的黑脸,在她这里立刻就收了回去。
“奶奶,谁惹你生气了?我替你教训他。”
“还有谁,门上那个。”
姜窈脚尖转了方向,来偷看热闹的傅霖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是爸惹奶奶的,跟我没关系。”
姜窈抬起两只手握成拳头,袖子坠下堆在手肘,纤细的手腕一折就要断了一般,毫无力量可言。
“奶奶可是我们家的家主,得罪了奶奶就要挨揍的。”
姜窈忽然加快脚步,汤包一样的小拳头忽然改了道,捏着鼻子:“傅寒洲,你还敢气奶奶吗?”
“……”
傅寒洲猝不及防的对上一张放大的脸近在咫尺,扇子一样的睫毛,瞳孔又大又圆,清冷的白和黑色。
水晶灯很亮,把她的脸印的柔和,像是盛在玻璃杯里的牛奶,透着丝滑质感:“傅寒洲,你是猪吗?”
“还敢惹奶奶生气吗?”
细白的手指坏坏的捏紧了鼻尖,像只炸猫的小凶猫,又立刻松开了他的鼻子,后退一步跑开。
“奶奶,我替你教训他了。”
鼻尖被松开,橙子味的香气一时间却没散,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傅寒洲不太习惯的揉揉鼻子,掏出来湿巾纸擦了擦鼻子。
姜窈:“……”
傅寒洲自知不受待见,转身回书房。
姜窈坏坏的问:“奶奶,寒洲最讨厌吃什么呀?”
“甜豆花。”
老太太觉得这个主意很解气,立刻吩咐华姨给他送一碗甜豆花,还要撒上他最讨厌的香菜。
傅寒洲:“……”这人真的对他有意思?
真的不是乘机报复吗。
甜本来就很难吃了,还要加上略腥的豆子味,再加上香菜就更是灾难了。
他的小妻子一点也不贤惠,自己在楼下啃着帝王蟹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