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只有一艘艘小船的山谷,也有山峰被迷雾包裹,什么都看不清。
她甚至看到有山峰从中间剖开,一半竖起做窑洞,一半横卧窑洞顶端做断桥,半悬空的断桥带着随时会掉下来的摇晃。就,像上辈子末世之前的世界公园,闭眼再睁眼有种逛完整个世界的错觉。她深吸口气,问锦繁:“天道峰是不是太大了点?而且……都这么有个性?”那数不清的怪异山峰之后,她甚至没看到尽头,跟其他只有几座峰头的各峰实在太不一样。
笑死,这么大的地儿,若所有山峰都如此,她的变态水平完全跟不上!锦繁失笑:“无他,跟演武大殿差不多道理,不是所有山峰都这般。”当然,演武大殿是蛇机真君布下的拓空符,天道峰是师祖一脉留在此地能自行缩放的仙器,这点他不打算说。
有些谜团,还是让这位新鲜出炉的小师叔自个儿解开才有趣。说完,锦繁催动飞行法器,加速向前,周围各有荒谬的景色皆成浮光掠影,唰一下消失在虞盈眼前。
等她再能看清,牡丹法器飞至一座写着′锦花峰'的山谷结界外。花瓣轻颤着带他们穿过结界,下一刻,虞盈就彻底惊呆了。目之所及,除却天空,所有地方都是花,数不清的品种,颜色各有不同,按照玄妙的规律,呈碗形挤满了整座山谷。像……浓墨重彩的印象派油画,还得是梵高级别的,连步向大殿的台阶都由花朵连接而成。
第一眼望去,惊艳绝伦,再看几眼……不行了,色彩浓艳到让人眼晕。飞行法器落地后,浓重的花香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活似一个个大比兜,直扇得虞盈胸闷又烦躁,站立不稳。
她虚弱地一手捂眼,一只手堵鼻子……还缺只手捂胸,嘟嘟囔囔吐槽一一“最骚的原来是你啊!骚包!包骚啊你一一”还没说完虞盈身体就僵住,警觉在她脑海中尖锐鸣响,炸得她眼前更是五光十色的模糊。
不对劲!!
虽然辈分高,可她一个练气小菜鸡,在这孤狼寡孩还是别人的地盘,怎么敢这么说金丹修士?
她是不怕死,不是爱找死!
锦繁愣了下,拍拍脑门儿,锦花峰从无练气期弟子来过,他疏忽了,有些高阶灵花的香气虞盈抵挡不住。
“这名声师侄我可不敢认,是师祖卦象指点,你大师姐我师尊布置的。“他将一道同样花里胡哨的灵力打入虞盈体内,语气幽幽。天机尊者算出,他结婴的契机得从百花丛中领悟,师尊特地替他布下这锦绣繁花阵!
不是第一回有人说骚气了,所有来过锦花峰的人,都会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可怜他自个儿也待不住好吗?不然他何必总去外门巡逻。锦繁打出的灵力一入体,好似冷泉泼入火盆,虞盈几近暴躁的头晕目眩瞬间消失。
她也想跑!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儿?”
锦繁带她往大殿去:“天道峰由我掌管,师尊让我给你测下灵根资质,为你办理入天道峰一干事宜。”
测灵根资质的法器他倒随身带着,但天道峰没有执事堂,挑选山峰的钥匙只能安放在锦花峰。
虞盈差点一脚从花朵阶梯上摔下去,不可置信地扭头看锦繁。“你掌管天道峰………为什么还要去外门巡逻?”一个人上两个班,咋,打工上瘾?
锦繁不动声色看了眼师尊洞府方向,礼貌微笑。“天机不可泄露!“问就是宗门爱他他爱宗门,他就喜欢为宗门做贡献!虞盈进入大殿,又被殿内无处不在的繁花晃花了眼,沉默了。她好像,也许,大概知道……
“将手放到测灵盘中央,运行功法。“锦繁立马放出白玉做成的八卦盘,打断她的琢磨。
虞盈也好奇自己从乌漆嘛黑变成乌色五彩的灵根有什么改变,从善如流按照锦繁说的做。
她刚开始运转《万光焚魄诀》,与她掌心相贴的白玉盘上就亮起浅浅的五行色彩,在玉盘内疾速旋转,渐渐越来越慢,最后停在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