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脑袋动来动去,发丝贴着他的颈侧轻扫,呼吸间都是她头发的清香,根本闻不到别的气味。
“像是什么东西发霉了……”
“腐朽气?”
“对。”
她认真嗅闻,才想转身,又被格了一下。
“嘶一一”
“你的骨头就不能往后收一收吗?”
“?〃
“格死人了。”
她忍不住抱怨。
少年的肩背如松柏挺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理,背后的蝴蝶骨微微凸起,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格到。
“你的头发也很痒。"他说。
姜鱼默默把贴在他脖子上的几缕头发捞回来,忽然升起一股危机感:“你不会打算背到一半,把我给扔了吧?”
“那我背你的意义是?”
这还用问?
想找个方便杀人抛尸的好地方呗。
姜鱼在心里默默回答。
说话间,水声渐渐大了,抬头一看,前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山涧,下方是奔涌的急流,一道窄窄的吊桥悬在湍流上,成了连接两侧的唯一通道。这吊桥也不知有多少年头了,看起来松松垮垮,中间还缺了几块木板,摇摇欲坠的模样。
姜鱼心中一咯噔。
要是宿舟背着她过桥,装作一时不慎松了手,她不就完蛋了吗?就算有机关球记录下这一幕,等传回宗门,他也肯定能撇清关系。一想到自己很可能死于非命,姜鱼瞬间收紧了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威胁道:“宿行云,你最好小心点一一”
宿舟:“嗯。”
姜鱼:?
他不会以为自己在关心他吧!
“你一一”
“伤口还痛?“宿舟微微垂眸,语气透着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