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床,出门在外,总是不适应。
宿舟一说,她顿时不想承认,立刻说,“我凑合凑合就行。”
最后还是于照分配了房间,为免矛盾,他特意把姜鱼和宿舟分在了自己的左右两边,有什么事也好及时劝架……
入夜后,客栈附近一片安静,偶有几声虫鸣,连墙角的野猫也睡了。
躺在柔软的衾被中,姜鱼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认床了。
客栈的床再软,也不如睡了十几年的小窝舒服。
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躺了会儿,她没了睡意,干脆披衣而起,取下白螺剑,准备出门练剑。
刚打开房门,听到嘎吱一声,隔了一间房,宿舟也提剑出来了,他穿戴整齐,衣服没有一丝褶皱,俨然也要出门。
姜鱼狐疑看他:“你干嘛去?”
宿舟:“练剑。”
姜鱼:……
见她神色,宿舟疑惑:“你也练剑?”
“不行?”
“……”
他没说话,但表情信不了一点,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你站住!”
姜鱼忍不了他轻视自己,疾追上去两步,一头撞在了他背上。
脊背传来肌肤贴近的温热触感,空中飘来她的发香,她无意识呼痛声落在耳侧,是近乎呢喃的语气。
宿舟浑身一震,脚步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