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月明照江水[重生] > 第一百二十五 贼子

第一百二十五 贼子(2 / 5)

是一开始陛下说得,有意结盟,因此,陛下也知情……”“陛下疾病缠身,谁知他程卅有没有趁着机会蒙蔽圣听!"见有人此时还在辩护,谢缪身边的女官冷笑一声拍桌而起,“陛下受人蒙蔽,你们几个为人臣的,莫非也没了脑子,不知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如今突厥狼子野心在前,此时结盟,都用脑子想过后果吗!”

“苗大人,息怒息怒,我等也只是就事论事啊,中书令勾结谋反的罪名和与突厥结盟,本就是两码事……

眼见着那和稀泥的官员还在拼命将水搅浑,场面顿时又嘈杂起来。程党中另一人梗着脖子反驳:“蒙蔽圣听?好大一顶帽子!苗大人莫非是在暗示陛下昏聩,不能明辨忠奸?陛下英明神武,与突厥往来,自有深远的边疆之策,岂是我等臣子可以妄加揣测的!”

“边疆之策?"先前发难的女官怒极反笑,“怕不是引狼入室、自毁长城的祸国之策!尔等口口声声陛下英明,却对程卅私通突厥使节、暗许边市铁器的明证视而不见,一味替他开脱,究竟是谁在蒙蔽圣听,谁在祸乱朝纲!”“证据?那些所谓密信、账目,焉知不是有人处心积虑构陷程相!“程党中又一人尖声叫道,“程相劳苦功高,如今重病在身,仍被拘押受辱,尔等清流,不过是想借机铲除异己,把持朝政罢了!”“铲除异己?"一直沉默旁听的谢缪此刻终于缓缓抬眸,声音并不高亢,却引得对面的人打了个冷战子,“那我倒想问,程卅当年反对新法,以至于这些年国库进账稀薄,导致户部延误闽州军机、如今更欲私结外援,这一桩桩、一件件,死的死,贬的贬,边关将士的血泪,灾区百姓的冤魂,难道都是为了这′异'二字?究竞是谁在铲除异己,把持朝政,以至于国库空虚、边疆不宁、民怨沸腾?”

谢缪一席话掷地有声,引得不属于程党的一些官员也面露戚然,微微颔首。然而程党核心几人依旧咬紧牙关,一副"任你滔天罪证,我只不认”的无赖姿态,争吵眼看又要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本欲继续旁观的沈钰韶,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叹息声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满堂的喧哗,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到她身上。

只见她自袖中取出一卷杏黄色的绢帛,并未立刻展开,只是用指尖缓缓抚过帛面。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程党诸人那或倨傲、或愤懑、或心虚的脸,最后,落在了那领头的江姓官员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寒意森森的笑意。“诸公争论不休,无非是觉得,勾结外敌或许还能辩个"权宜之计',把持朝政也能说成′肱骨之臣',甚至蒙蔽圣听,也能推给陛下′病中失察。“她语速平缓,一字一句,却如冰锥坠地,“那么,若程卅所为,不止于此呢?”众人一愣,不知所以然地看向沈钰韶。

另一边,有人已经起身,将窗扇门都紧闭,有人注意到此,瞬间有些紧张:“郡主,您这又是为何?”

“皇后娘娘泣血手书,密陈于我。“沈钰韶的声音在死寂的值房中清晰回荡,“中书令程卅,自去岁起,借进献“镇痛安神′丹药之名,于陛下日常所服丸药中,掺入异域慢性奇毒′缠丝缕'。此毒初时令人精神亢奋,似有缓解头风之效,实则深入肺腑,蚕食神智,致使陛下头痛日剧,性情渐变,终至缠绵病榻,难理朝政。”

她顿了顿,目光如利剑般刺向已然呆若木鸡的程党众人。“程卅,不止要权,要钱,要里通外国……他恐怕还要陛下的命,要这南雍的江山,彻底改姓。”

话音落下,众人脸上皆是茫然了一瞬间。

“弑君”二字已经不能谈它有多重了,这二字放在什么时候,都是绝不敢提及的东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历朝历代,哪个不是以忠君为道义纲常?一个弑君二字,足以抵上巨石之重,将这些臣子吓得当场呆立原地。

方才还在争吵的官员,无论是程党还是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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