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大动干戈一番的模样。<1那蒙面人头头也叉手道:“正是,我家大人恐旁人诬陷栽赃,生了事端,特意令我等在近几日跟随着两位,护佑两位安全。连着好几日,果然,今日便见有人耐不住性子,开始动手了。”
陈燕辞的神情,看着还是有些不信:“有人?那行凶者是谁?”那蒙面人一顿:“既是行凶者,又怎会暴露身份,我等留了几个活口,方便大人之后查验他们的真身与幕后主使之人。”陈燕辞点了点头,至今虎口有些发麻,她看着后面提刀直立的陆泠予,笑了笑:“郑桓手下,还有功夫这么厉害的人?”“一些花拳绣腿而已,不值一提。"陆泠予扬眉,道。这还是温旖教给她的"自谦”之法,可惜温旖对她的武艺没有什么概念,教给她的话术,这么一听,倒像是专门这么说,有些过于自谦了,反而达到了些反其道的效果。
果然,陈知韫额角抽了抽:“花拳绣腿…”方才见此人的刀法,决不是什么花拳绣腿,三脚猫功夫的人做得到的。“我等送几位回长安,不便多留,此番刺杀,想必有备而来,大人定要三思啊。"那蒙面人见也差不多了,便干脆抱拳道。………“陈燕辞目光复杂,在这几人之间停留,她心中虽然仍旧怀疑,但是毕竞这群人是真的实打实救了自己,此时再去思虑他们的用心,反倒有些不妥了,“多谢几位,若不是几位及时出手相助,我等今日,恐怕就要命丧此地了。客套了两句,一行人终于动身离开。
坐在马上,陈燕辞勒了勒缰绳,向北远远望了一眼不远处长安城的轮廓,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
女皇仍在,这朝堂之上,却已经有了这些龅龋,即使年轻时再强大、再有铁血手腕的人,如今也垂垂老矣,疲态毕现了,那日庆功宴上,她也观察过沈琮,一眼便能看出来,那是个好面子,徒有虚表之辈,主持宫宴这些小事上游刃有余,可她也知晓近来长安城中程党势大的传言,自此也明白过来,沈琮能到如今的位子,究竞是因为什么。
偏生,长公主去得突兀,若是沈自珍还在,那日金鳞台旁的人,怎会是他?想到这里,她一时间心中思绪万千,望着那巍峨长安城城墙,眉目之间,也生出忧虑来。
忠君事,食君禄,她科举发迹,更有女皇不拘一格提拔,才有了如今的地位成就,就算是气势汹汹来长安,也不过是为了能够稳固边防,为大雍百姓,为女皇守住这国门边界,护佑百姓风调雨顺。万般不得已之下,尽是万般无奈。
看着远处城墙,陈燕辞终是长叹一声。
陈知韫扭头,问:“阿娘,何故叹气?”
“只是在想,往后该怎么办,大雍该怎么办。“良久,看着落日残阳映照之下,悉数尽于赤红色晚霞的长安城,陈燕辞目光悠长,缓缓说道。若是上一世,她也不会知道,多年后的自己将会毅然决然举了反旗,背叛了供养扶持了自己前半生的朝廷,与初入仕时忠君报国理念背道而驰,走上一条终究孤寂的路。<2
只是往后的事情,又有谁能说清?
不再多想,陈燕辞勒紧缰绳,朝着那夕阳之下的皇城,直奔而去。军费一事兹事体大,原先上一世,暗自贪污了军费的人一早便站队了程卅与沈琮,这才得了这两人庇佑,策划了一场谋杀,致使陈燕辞以为是郑桓为了杀人灭口才做出那样的事,导致郑家遭难,如今重来了一遭,沈钰韶防患于未然,又有陆舒白身边的陆泠予帮忙,这场谋杀就这样过去了。但总要有人来顶罪,替程党顶包替罪,一个郑桓下不去,就会有下一个“郑桓"出现。
陈燕辞也决不是将这些事情埋下忍着的性子,果不其然,第二日,她便上报了女皇,恳请严肃处理此事。
郑桓在家中坐立难安,他不傻,自然明白,这便是多日前陆舒白提醒他的结果,千防万防,还是没能想到这群人竞然无耻到直接将莫须有的罪责安插在自己身上!
他提心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