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子倏地热起来,她搓了搓手掌,看了眼陆泠予与温旖,这两人急匆匆赶来,显然是没准备马车。“这不好吧陆大人”她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从善如流,没怎么客气便爬上了陆舒白的背。<1
双手勾住她的脖颈,又怕自己掉下去,她不安分地在陆舒白身上牯蛹两下,又把自己身上的狐裘往陆舒白身上盖了盖:“这样就好了。”陆舒白也平静地承受了她在自己身上乱动,片刻后,等她动弹完了,转头吩咐温旖:“温娘子,劳烦你去寻一辆马车来。”看得有些呆滞的温旖这才反应过来,一路被陆舒白背回去有些太不现实了,郡主金贵,自然还是得再来一辆马车前去才是,她应了一声。沈钰韶心安理得地趴着,又问:“淑娘呢?”“淑娘子被他们迷晕了,我们已经托人将她送回公主府了,郡主尽管放心。″
心头最后一块石头放下来,沈钰韶的精神彻底放松下来。陆舒白的背上很安稳,她没想过,那个看着颇为单薄的女子,背着自己走起来也能这么稳当,一边,她又庆幸自己在路上瘦了不少,不然叫陆舒白背着一个月前的自己,怕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轻松了。
慢慢的,疲惫上涌,她强撑着精神,看着陆舒白似乎若有所感地侧了侧脸颊,她看见陆舒白长长的睫毛,她的声音也舒缓地传入耳中:“郡主困了?那便睡吧,上了马车,回城中,就可以安心睡觉了。”听着她的声音,沈钰韶的神志慢慢飘离,就这么趴在陆舒白背上,睡了过去。
陆泠予一把将昏死过去的曹盛熙扛到了马背上,也没再捆住手脚,牵着马匹跟在陆舒白身后,侧头不解地看了她半天,问:“阿姐,用不用我来……“不必。“陆舒白道,“你看好他便是。”虽然不理解她这么做的缘由,但陆泠予还是听话地什么都没说,默默牵着马。
沈钰韶这一睡没了影,期间只有上马车和下马车的时候醒过来一会儿,紧接着便又继续昏睡过去,期间,她好像听见了什么絮絮私语,像是温旖的声音。“诶哟,郡主可真能睡。”
这一睡,直到晚上才醒。
一睁眼,先闻到的是一阵从未闻到过的浓郁的白芷香,她撑着床榻坐起,软被从身上滑落,屋子里生得热气暖烘烘的,也不会温度过高,十分得宜。但四下看了一圈,这里的陈设却是陌生,不像是公主府内。这一觉睡得她神清气爽,屋子里白芷香前所未有的浓,她很快便反应过来,这大抵是陆舒白的宅邸。
为了自己的安全,暂时到她这里倒也不算什么,只是这屋子的香气,无不在告诉沈钰韶,这就是陆舒白自己的屋子。自己穿鞋下来,卧房里空无一人,四下打量了一番,这屋子里的人气儿却淡得可怜,装潢摆设都偏是简约,只有书案上,堆满了还未来得及收拾的书页纸张。
她走到那处低头看了一阵,只可惜陆舒白写得行草,她愣是认了半天,才认出来几个字,没一会儿,便放弃了。
看罢此处,转身又朝外间走去。
怎料目光刚掠过外间,沈钰韶便吓得噎了一下。屋子的主人正端坐在外间小榻上,静静看着书,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郡主醒了。"陆舒白见她走出来,淡声道,声音平静,像是早就听见了她起身的动静。
手上的伤口也被细细上药包扎好了,沈钰韶撇了撇嘴,嘟囔道:“你怎么没一点声。”
陆舒白勾了勾嘴唇,从榻上站起:“委屈郡主暂时在我宅子里暂避了。”沈钰韶背着手,吭哧了一句“嗯"。
“吃些饭吧,我让厨娘烧了菜,程娘子方才也从谢大人府上来了。”“谢大人?"沈钰韶一愣。
“目前来说,谢大人那里相对安全。”
沉下心来,沈钰韶咳了一声,道:“带我去吧。”沈钰韶踏入饭厅时,程妙寿正局促不安地坐在桌边,手指绞着衣角,往日里的活泼明艳被惊惧和后怕取代,脸色苍白。见到沈钰韶进来,她猛地站起身,眼圈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