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而入时,她忽然反应过来:“宴师!你干什么?!”
行无咎轻声"嘶"了一下,缓了缓才淡定解释道:“人和动物的根本区别之一,就是人会使用工具。书上说要学以致用,果真如此。”姚婵欲哭无泪,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最后她懒洋洋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连澡都是行无咎帮她洗的,但他似乎非常喜欢这项工作,洗得细致入微,如果不是越洗越不对劲,姚婵都不愿从浴池出来。
行无咎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的间隙,姚婵惫懒地问他:“你从哪里弄来的?”
行无咎诚实道:“网购。”
姚婵…”
网络害人不浅,真是够了。
姚婵心情愈发复杂:“你最近不是都在学习吗?”行无咎大概领会了她究竞想问什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她柔顺的长发,慢悠悠地道:“有时用你的平板搜资料,会莫名跳出一些奇怪的网站一一”姚婵打断他:"“好了,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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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无咎笑了笑,声音莫名有些玩味,姚婵掩饰地清了清嗓子,又问道:″最近还有做噩梦吗?”
“很少了。“他说。
这个倒是有多方面的因素,一是姚婵日夜不离地陪伴着他,就算她人不在,那一片神魂也在,行无咎可以感觉得到;二是他加入管理处后,就搞清了来龙去脉,知道姚婵并没有死亡,之前的无故失踪也有情可原,三是……姚婵斜睨他:“怎么?学得顾不上了?”
行无咎难得有些尴尬,眼神游移了一下。
他来到这里一个月,除了回原世界留了个分身处理后续,就一直在进行岗前培训,说白了就是宅在姚婵家里刻苦学习。姚婵打游戏,他学习;姚婵追剧,他学习;姚婵看漫画,他学习;姚婵修炼,他还在学习。
因为温奇让他少思虑,多睡觉,就此姚婵还特意咨询过,结果温奇道:“学习也挺好,不要重思虑是让他心心思别太重,学习主要废脑子,不费心思,算是好事。”
姚婵也就随他去了,但是到了晚上,必须按时按点睡觉。一开始夜里,他还会惊醒,姚婵温柔地抚慰他:“又梦到无尽海了?”行无咎顺手把她搂进怀里,含糊不清地嘟哝:“是梦到了,但是”他说得模糊,姚婵自己进他脑海读了一下,片刻后好笑又无奈地收回手来。是做梦了,但是梦到的是后来在无尽海里,她的“惩罚"。要不说,黑的白的都比不过黄的。
后来又过了半个月,行无咎再一次忽然苏醒,姚婵迷迷糊糊地摸他。“又做梦了?”
“不是。"行无咎蹙着眉,语气沉重,“有道题我实在没想明白,我睡不踏实姚婵对此的回答,是给了他一下。
有了这一次的前车之鉴,听到姚婵的调侃,行无咎立刻蹲下来将头放在她的膝上,闭着眼睛轻声道:“阿姐,我头还是有点痛。”“你说,这是不是幻痛?明天去看看好了。"他嘟囔道。行无咎没有说谎。
其实他重塑肉身后,就彻底摆脱了怨潮,应该不会再痛了,但近来确实又隐隐作痛。
姚婵一边为他揉捏太阳穴,一边凉凉地道:“我都能帮你看,头痛大概率是因为你用脑过度……”
行无咎”
姚婵顿了下:“不过确实也该去复诊一下了。”现在他入了职,能光明正大地去找温奇,也不用私下贿赂了。大
第二天上午,姚婵带着行无咎去温奇的心理诊室门前排队。小说为了情节丰富,一波三折,角色的性格也大多激烈,因此管理处遍地神经病和精神病,像姚婵这样的正常人才是凤毛麟角。因此心心理诊室一向热火朝天。
诊室门口竖着一个牌子,写了三行大字一一想毁灭世界的站左边,有特殊癖好的站右边,其他站中间。姚婵想了想,拉着行无咎站到了左边。
过了会儿,温奇出来发号码牌,看到他俩很诧异地问了句:“你们怎么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