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2)(4 / 5)

旧阴郁无比,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梅雨,淅沥沥地泛着潮气,即便是最烈最艳的赤色仍旧压不住的潮气。

与之相比,樊应便如同太阳,光辉明耀,高悬于天,令人不敢直视。他正在教樊卓练字,后者却忽而摔了笔,墨点飞溅,落在樊应的白衣上。“不用写了!我永远都写不好!”

樊应却并不在意,看他的眼神永远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弟弟:“无碍,如果今天心情不佳,就改日再练。”

樊卓久久地看着他,笑容古怪:“哥哥,无论多久都不会好,你感觉不到吗?神界没人瞧得起我,我的血是脏的。”樊应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明朗:“我相信总有一天,大家会接受你,就算没有,哥哥也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樊卓低头看着书案上的白纸,上面印着丑陋的漆黑墨迹,沉默许久才低声道:………你总是这样。”

“总是这样,不识人间疾苦,你说得多么好听,可你什么时候真正的理解过我。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的眼神,那种怜悯的眼神,我在金玉窟过得很好,比在神界好一万倍。"行无咎平淡地道。

说罢,他缓缓笑了一下。

“这只是我的猜测,他心里未说完的那些话。”梦境再次变幻,樊卓利用镜花水月炼化无辜之人,事迹败露之后,众神声讨不断,他被樊应亲自关押进至高天。

樊卓坐在角落,眼神冰冷。樊应站在他面前,神色却一如既往的温和。“你做了错事,需要受到惩罚,不然不能服众。“樊应道,“但是你放心,我会找机会将你放出来,不会在这里太久。”樊卓却抬头对他笑,而这可能是他来到神界后,笑得最为真心灿烂的一次。他像一只粗鄙不堪的老鼠,误入了花园,这里香气四溢,却没有能够果腹的粮食。

“永远都是这样,你是好哥哥,我是不成器的弟弟。哥哥,有一天,你会后悔带我来这里。”

樊应却叹息着抚摸了他的头。

“无论如何,你是我的弟弟。”

梦境到了此处,有了很久的一段黑暗,与其说这是梦境,不如说这是樊卓的回忆。而这段回忆,可能连其本人都不愿回想。姚婵凝视着这片黑暗,忽然心有所感道:“他恨他?”行无咎颔首,亲昵地吻了她一下:“阿姐真聪明,的确,樊卓最恨的人,就是樊应。”

“如果没有樊应将他带出泥坑,他就不会发觉自己的过去,自己的身世,乃至于他自己这整个人,都是如此的令人难以忍受。”行无咎淡淡笑着:“久居黑暗的人在见到阳光的那一刻,产生的不会是向往,而是深深的刺痛,痛苦来自于欢愉,若没有比对,自然也就没了痛苦。”姚婵忽然问道:“那么你也是吗?”

行无咎奇异地看向她,姚婵盯着他,继续问道:“樊卓将你关起来,折磨你,是为了让你重复他的痛苦吗?”

行无咎眯了下眼睛,淡淡道:“也许,但是我和他并不一样,他在金玉窟只知搏杀厮打,而他却让人教习我读书。”“也许他的初衷只是令我在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后更加痛苦。但知识使人明智,因此我能一步步谋划着逃出生天,而.……”他笑一下,眼中一瞬间似有波光流转,熠熠生辉。“我有阿姐。”

姚婵却垂下眸光:“并不是,我给你带来了很多痛苦。”“没有痛苦,就没有欢愉。"行无咎伸手将她垂落的长发撩到肩后,低头在她耳边轻柔道,“同样的,没有欢愉就没有痛苦。阿姐带给我的,远远比痛苦更多。”

他吻上来,但如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光一点点挤破黑暗,仿佛一个孩童从母亲的子宫降世,世界再次分明起来。樊应为了弥补樊卓的过失,也为了三界的永久安宁,选择去镇压无尽海,然而反被怨潮侵蚀,重伤在身之际,他去看了樊卓。“抱歉。"他说,“恐怕没办法放你出来,我失败了。”樊卓无动于衷地看着他:“哥哥,你要死了吗?”樊应笑容温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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