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在她耳旁哑声道:“姐姐叫得虽然好听,但真教我受不了。”
姚婵忿忿不平,心想这人可真难伺候,一会儿缠着她说话,一会儿又捂着她不让开口,忍不住咬了他一下。
行无咎倒吸了一口冷气:“其实……我是为了你好。”姚婵…??”
他缓了下才又笑道:“不然我怕控制不好自己,给你玩些你受不了的。”姚婵从善如流地闭了嘴,以过往经验来说,他说她受不了,那确实就是真受不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闭嘴了,他好像还是没控制住自己。行无咎没好意思说,她强忍的情态比放纵的模样更加令人难以自抑,主要是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反复无常,怕被她骂。雨收风歇。
沐浴过后,温存了一会儿,行无咎一刻不停地出门搞事,凤朝被打发了出去,云琉宫便只剩姚婵一人,她本照料着那几株山茶,忽然浇花的动作一停,看向了远方天际。
如远山般的黛眉,缓缓蹙起。
她离开云琉宫,不多时,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姚婵看着眼前的高大男子,乍看之下,他与常人无异,然而身后那条粗壮的尾巴,彰显着他并非此间小世界的人。
《无上证道》中只分神、魔、人三族,并无妖族存在。“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姚婵淡淡道,“回去罢,我会当作没看到。”那男人转过身,目色森寒:“妙灵元君,你来的可真快啊。”姚婵不语,右手张开,四指轻扫而过,一柄漆黑长枪已现于手中,枪尖一点寒芒,冷冽凄清。
“我的世界已经毁灭了,千辛万苦才找到一个相性符合的世界,怎么能说走就走。"男人说着,古怪地笑了一声,“听闻你现在大部分力量都用来弥补天裂,又不慎栽在自己的任务对象身上破了身,你现在还留有几分实力?”姚婵”
温奇这个大嘴巴!才回去几天,怎么连这种无名角色都知道她的事了?!“你既然打听得这么清楚,看来也有一些自己的门路。那你怎么不知道,第一,我现在改双修了。”
姚婵神色平淡地立起长枪,阳光如瀑,泼泼洒洒,然而漆黑枪身却仿佛吸纳了一切光源,暗沉而冰冷。
“第二,我是天道为了诛灭诸天仙佛而造下的人形兵器,觉醒后重塑肉身时得到的特性,是对所有的非人血统拥有50%的压制力和威慑力--"<1男人不由得露出一丝惊骇。
而后,这一丝惊骇永远地留在了他的脸上。一杆漆黑长枪,洞穿了他的心脏,金色的血液顺着锋利的枪尖缓缓滴落,但在触地之前,已和他的尸身一起,化为点点碎金被风吹散,瞬间便消失无踪。姚婵平静地补上了后半句话:“你一个妖皇后裔,被我天克,哪来的自信挑衅我?”
她收起长枪,听见背后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阿姐?发生什么事了?”
姚婵转过头,对行无咎微微一笑。
“没什么。“她平静地道,“来了一只不慎走错的小虫子,已经被我赶跑了。”行无咎久久地看着姚婵。
以他的个性,其实不喜将话说开,总是说三分留三分,半遮半掩地给人猜。然而如今他算是摸透了姚婵的个性,这样的讲话方式只会留下无穷的弊端,因为这个木头脑袋只能听懂最表层的含义。他叹息了一声:“姐姐,有时候我看着你,总觉得你要随风飘走了。”姚婵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你的问题,在于你总是想的太多,哪怕当下欢愉万分,也总是顾及往后的忧虑,让自己轻松点罢。”行无咎想了想,忽然笑了:“那我可能一辈子都改不了了。”这是他的本性。
姚婵也想了想,也笑了:“那就别改了,我没有想过非要改变你什么,我爱的就是这样的你,这也很好。”
行无咎忽然俯身将她抱住了,他身量高,双臂一拢将她整个人都圈入怀中,遮掩得密不透风,他喃喃道:“我要如何才能留下你呢?”姚婵直白道:“你不用留,我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