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成了她的孩子,又…”他顿了顿,想起梦中的那一角白袍金带,扔他下人间的究竟是不是洛偌?是为了报复,还是有别的缘由?
宣明施蹙起眉头道:“洛偌的画像已经全部被销毁,你是从何得知她的长相?”
800年前,前任神后洛偌因意外失去自己的孩子后,就忽然发了疯,最后甚至意图给樊应下毒。
事迹败露后,她自裁谢罪,所有的画像也被樊应销毁,不许神界任何人提她。时日渐久,大家也就慢慢遗忘了这个人,甚至有些神侍只知宣明施而不知洛偌。
樊崇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母后,一字一顿道:“你在悄悄祭拜洛偌,宫里藏着她的画像,你以为你隐瞒得很好吗?”宣明施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她冷笑一声,忽然抬起手,打了樊崇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余音久久萦绕不去。
“早知你这么不听话,当初就不该接你回神界。”樊崇被打得侧过脸去,又转头回来道:“我本来就不喜欢神界,我在人间待的好好的,是你非要接我回来。”
宣明施冷睨他:“那我还接错你了?”
樊崇盯着她,一字一顿道:“我流落人间,正好赎你的罪。”眼看宣明施的手又抬了起来,妙缘忽然轻咳了两声。忽然一阵沉寂。
见两人看来,他云淡风轻道:“非是故意偷听,还望见谅。”一旁,姚婵有些尴尬地别开目光,毕竞刚刚听完人家的家庭伦理狗血剧。因为不明洛偌是谁,她便偷偷地问了妙缘,结果对方淡淡地用三言两句给她讲述了一个极其狗血的伦理故事。
樊应身为神界之主,向来胸怀磊落,心怀三界,因无尽海怨潮时时爆发,他便有意彻底将其镇压,结果不仅未成功,自己反倒身受重伤差点陨落。樊应重伤之后,本琴瑟和鸣的原神后洛偌却冷眼相待,而此时宣明施不知为何入了樊应的眼,便被封为侧妃。后来樊应和洛偌之子,前任储君“樊崇”因意外身死,洛偌便逐渐癫狂。
恰好此时宣明施有孕,诞下一子,而樊应不知出于何种考虑,竞然决意为这个孩子也取名樊崇,和身死的前太子同名。而这个小储君便是主角。
后来洛偌越来越疯,甚至打算谋害樊应,于是被赐死。但此前,主角樊崇已因意外从神界消失,流落到人间,因此也有人说,洛偌被赐死,是因为挟私报复,将小储君扔了。
听完这个故事后,再见到宣明施和樊崇,姚婵就有些窘迫。没想到《无上证道》这本男频文,忽然变成了玄幻改编版《雷雨》,内里这么多弯弯绕绕。
宣明施倒是没有注意到姚婵,只看了妙缘一眼,又很快别过脸去,对樊崇道:“好好在你的宫里反思,在禁足令解开前,你哪里都不准去!”说罢便离开了明烛宫。
姚婵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就想起此前第一次见她时,海底她一身素白,悄悄搭了个灵堂,难道那画像上的女子就是洛偌?那洛偌旁边的男人又是谁?宣明施走后,樊崇顶着个巴掌印仍旧坐在地上,颓丧地饮了口酒。姚婵见状只好悄悄问妙缘。
妙缘淡淡道:“既然女子是洛偌,旁边的男人自然就是樊应了。”姚婵自然不信,冷哼道:“樊应活得好好的,宣明施祭拜他做什么。不想说就不想说,敷衍!”
妙缘只微微一笑,没有辩驳。
姚婵也不再自讨没趣,跟着樊崇坐到地上,有些忧愁地叹了口气:“还有酒吗?给我一坛。”
樊崇将未开封的酒给了她一坛,心大地呵呵笑道:“怎么,失恋了?”姚婵一口酒全部喷了出去,呛得她双颊泛红,差点从地上跳起来:“你瞎说什么?!”
樊崇灌了一口酒,想起此前在万剑断崖所见的一幕,耸了耸肩:“你看起来一脸失恋了的模样。”
姚婵面无表情道:“我都没恋哪来的失恋。”“是吗?“樊崇懒懒地靠着石墩,“我还以为你被行无咎迷得神魂颠倒,已经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