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行无咎,总感觉气氛有些古怪,搞得他浑身不自在。本以为朝荷来救他必然会触怒行无咎,然而看这两人之间,又似乎……见他呆立不动,姚婵忍不住瞟他一眼,呵斥道:“走啊!”行无咎也弹了一下刀身,不痛不痒地道:“今天不杀你,滚罢。”樊崇有些犹豫:"你…”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姚婵忽然一脚踢起长枪,用枪尖挑着他的衣领,将他挑飞起来。
“不想死就快走!”
见她如此坚决,樊崇也只好顺势离开,他飞身去向崖上,还不忘冲她大喊:“你自己小心!"话音未落,茫茫夜色已淹没他的身影。见他终于离开,姚婵手一松,神情肃穆,立刻开始闭目打坐。不知是不是她心神恍惚的缘故,姚婵总觉得自己似乎并未触地。然而来不及细思,身体愈发古怪,四肢百骸都好像烧着一把火,她现今便如同落入沙漠的末路之人,渴求着一丝清甜的凉意。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峡谷之时就隐隐察觉不妥,身体里涌动着陌生的欲望,本尚且无碍,但方才动用法力,忽然就激发了这股暗流。耳边响起簌簌的脚步声,行无咎走到了她的面前。姚婵缓缓睁开双眼,她虽眉心紧蹙,神色却还算清明,她仰起头,忽然反应了过来,不可置信道:“是你算计我?”行无咎笑了笑,半跪下来,目光温柔地问道:“你说哪个?迷梦,还是这药?”
姚婵抿紧唇。
她中招了?但究竟是何时……她竞然丝毫未察觉到。她近期甚至没有入口任何食水。
行无咎面色无辜:“前者是此处那具上古神尸搞的鬼,后者是神界那帮废物在作怪,同我有何干系?”
姚婵摇了摇头,那股燥热被缓缓压下,她的思绪也渐渐清明:“那辆宝车有问题,是吗?”
行无咎瞳孔骤然放大,带着几分赞许,他缓缓露出一个笑容。但他并未应答,反而走到姚婵身后单膝跪下,一手环着那柔韧腰肢提着她揽入怀中,一手托着她的下颚向后带了带,迫使她仰起头,靠在自己肩上。这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被他圈进胸膛的这一刻,姚婵猛地打了个哆嗦,原本被渐渐压下的躁火忽然高涨,她几乎不知自己是想逃离,还是想贴他更近。姚婵用力咬紧牙关,心里一遍一遍默念静心心咒,双睫颤动不已,玉白面容泛起薄红。而面对如此旖旎的情态,抱着她的男人却始终冷静到可怖。冰冷的手指钳制着她的下颚,却并非为她带来希冀之中的凉意,反而如同火星一般,引起奇异的灼热。
行无咎侧头,与那双愤慨而不解的双眸对视。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轻声道:“你不也再次骗了我,还借我的手帮助赞樊崇吗?”
一击戳中要害。
姚婵无言以对,只得闭上双眼,竭力抵抗着身体里一股一股涌上的躁动。不该是这样。
她隐约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无论是什么样的药,都不该对她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她的躯体何其强韧,近乎百毒不侵,万千小世界,能对她造成影响的药物寥寥无几。姚婵双目紧闭,背抵着坚实的胸膛,头也被按着强行枕在他的肩上。她仰着头,这个姿势使他只需微微低头,便能凑近她的耳边。那低沉柔缓的声音透着隐约的暗哑,如同一条滑腻的蛇,舔舐着她的耳膜,带着诡异而靡丽的韵律,一下一下,像羽毛搔刮神经。“告诉我……你是谁?”
姚婵蹙眉不语,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完全无法思考。系统似乎在焦急地喊着什么,但她难以听清,只余行无咎低柔诱惑的声音,柔情缱绻,纠缠不休。“阿姐……何必强忍着……
行无咎沉声开口,怜惜地蹭了蹭她汗湿的鬓角。“只需要告诉我,你是谁…”
他顿了顿,眯起的双眸晦暗深沉。
“就不必再受如此煎熬了。”
姚婵摇了摇头,她现在已经无力思考,但还是凭借着本能察觉出一丝不妙。她单手掐诀,却又忽地被人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