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欲绝(3 / 3)

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妙缘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角,面上气定神闲,心里难言的欲、望疯涨。这张嘴真是说不出一句好话,没一句是他爱听的。待走进云琉宫,凤朝兴高采烈地跑过来,见到两人的表情,又赶忙用双手捂住嘴巴,良久才小心翼翼地问:“这是怎么了?”姚婵闷闷不乐地走进自己房间,坐在桌旁,双手拖着腮,又叹了口气:“我把他惹生气了,很生气。”

凤朝看了一眼双唇紧抿的妙缘,小声问:“谁啊?”姚婵道:“还能有谁,行无咎啊。”

凤朝又看了一眼妙缘,无声地问道:你这玩什么呢?1妙缘冷冷瞥去一眼,轻踹了他一脚,凤朝心领神会,立马滚走。凤朝走后,姚婵很奇怪地看了妙缘一眼:“你怎么还不走啊,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妙缘自顾自地寻了把椅子坐下,故意问道:“他对你冷淡,怎么你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难道你认识他?”

姚婵心里一惊,意识到自己有点太失态了,连忙摇头:“不啊,不认识。”妙缘笑了笑:“那你伤心什么?”

姚婵支支吾吾道:“我不是伤心,我是……我是害怕!”妙缘单手抵额,盯着她缓缓道:“是吗?既然你这样害怕,那别去了,后果我来一力承担。”

姚婵睁大眼睛,没想到后续还能来这么一出,赶忙道:“这就不必了!我自愿献身,为守护神界安危无怨无悔。”

“无怨无悔?"妙缘勾唇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奉献精神。”他故作忧虑:“可是行无咎为人冷酷,要是他把你杀了怎么办?你毕竞是我的从神,他杀了你,我也面上无光。”

姚婵有些不满,正色道:“你不要这样说,那些都是谣言。”妙缘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一丝惊讶:“你怎么肯定就是谣言,你才临世多久?”

姚婵不禁恼怒起来,为世人这样败坏曲解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满道:“总之我就是知道,你赶紧出去,我要打坐静心。”打坐静心?

妙缘盯着她,暗自咬紧牙关,尽可能淡然地道:“好,有事唤我。”待他离开后,姚婵坐在榻上,结珈趺坐,默念静心咒。以往她心如止水,很快便能进入忘我状态,然而此刻心神不安,如风中浮萍,飘摇不止,一颗心仿佛吊在半空,空落落的憋闷,越念越烦。良久,她睁开眼睛,叹息一声。

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行无咎让她别念了,确实烦。想到以前的种种过往,她心里又是一阵说不出的烦闷,干脆闭上眼睛睡觉,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去,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好像来了,坐在她的床边,轻声地唤她。“阿姐。”

姚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屋子里好像隐约泛着甜香,但她现在心神不宁,只一味看着他。

他的神情温柔,目光也缱绻无比,和白日里的冷漠决绝判若两人。姚婵犹豫了片刻,才迟疑道:“宴师?”

“是我。“行无咎抚摸她的长发,温声道,“阿姐,我从来没有生气,也没有怪过你。”

姚婵怔怔的,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真的?”“真的。"行无咎撒了一个小慌,“我怎么舍得生你气。”他慢慢俯下身,有些迷恋地在她颈间嗅了一下,又侧了侧脸,在那柔软的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然后他哑声问:"可以吗?”

姚婵卷起他一缕微卷的漆黑长发,正玩得不亦乐乎,闻言呼吸忽然一窒,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问道:“什么?”行无咎单手撑起自己,从她身上微微离开,却也贴得极近,连呼吸都在缠绵交错,他字字清晰地问道:"可以吻你吗?”姚婵颇有些苦恼地想了想,总归是梦,梦里再拒绝他的小小要求是否不太好?

于是她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下头。

“可以。”

话音未落,一副炙热的身躯猛地压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近乎于凶狠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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