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与甜(2)(3 / 3)

妙缘道:“樊崇。”

姚婵立刻别开目光:“有吗?”

妙缘仍旧低着头,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悠然道:“你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

姚婵不上他的当:“芸芸众生在我眼中并无分别。”妙缘动作一顿,而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揉捏,待红肿尽退后,他举止淡然地为她穿好鞋袜,站起身来。

袖中凤朝化作的宝珠不安地滚了滚,妙缘将其甩出长袖,流光落地,重新化为俊秀可爱的小童。

“你带朝荷熟悉一下云琉宫各处,我还有事与神尊相商。”他淡淡道,说罢便又匆匆离去。

这一次,连凤朝都忍不住叹了口气,为主人感到无奈和忧虑。再抬头看看朝荷,她还迟钝懵懂,毫无所觉。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感觉自己恐怕将永无宁日,他只是一颗弱小、无助又可怜的珠子,真的承受不了这么多!

住在三十三重天的神族本就寥寥无几,而妙缘外热内冷,看似是君子端方,实则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所住云琉宫除了樊崇偶尔来叨扰一番外,几乎无人踏足。

宫里也只有他们三人,格外清幽静谧。

姚婵乐得清闲,每日种花栽草不亦乐乎。

她之前没有侍弄过花草,不知自己还有养花的天赋,被妙缘养得半死不活的山茶和兰草竟然在她手中换发了生机,庭院里洁白的山茶开得如火如茶,碗口大的雪白花朵颤颤巍巍地绽在枝头,压得枝条垂坠。她摆弄着几盆兰草,凤朝站在一旁帮她拿着修剪用的剪刀,院中妙缘正在弹琴。

是一曲《凤求凰》。

姚婵心里暗笑,没想到妙缘看起来温润淡然,心里竞然也藏着男女间的暖昧心心意,她抬眸向院中看去。

白发如雪,青衣玉容,形如玉山堆雪。

他虽然长相肖似行无咎,气质却迥然不同,虽然相处间姚婵时常起疑,但很快又会推翻自己的猜测。

如果他当真是行无咎,早该与自己相认了,不该一直隐瞒才对。平静的生活也令她的心平静下来,可以坦然去直视他的脸,而非心怀忐忑了。

一曲奏罢,妙缘望见她,笑道:“如何?”姚婵很配合地鼓掌,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弹得真好。”凤朝在姚婵背后无声地叹息,什么叫对牛弹琴,这就是。妙缘倒面色如常,早就知她是个榆木脑袋,几百年他都等下来了,还差这几天吗?

这时,忽然一个年轻神侍从门外走入,对妙缘行了一礼后道:“妙缘神君,尊上邀您和朝荷姑娘到观亭台一叙。”姚婵歪了歪头。

她?

找她干嘛?

待那神侍走后,姚婵好奇道:“找我作何?”妙缘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我大概明白一些,百花宴临近了。”姚婵不解:"可云琉宫要奉上的山茶昨日不是已经交去了吗?还是凤朝亲自去送的。”

妙缘摇了摇头,淡淡道:“恐怕交上去的,并非他想要的花。”姚婵抬头看了看,她挑的是开得最好的一枝,如果这都不行,那她真没法了。

“要不把树移过去让他自己选?”

妙缘笑了笑,温润目光锁着她:“他想要的花,恐怕是你。”姚婵:“我?”

妙缘缓缓道:“没错,因为百花宴至,就代表着他顿了顿,观察着姚婵的神色。

“行无咎也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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