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来往的所有人似乎都对一夜之间忽然出现了个女人未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疑惑,但这反而令姚婵大为不解。她忍不住问道:"你们魔域的人走路怎么都不抬头啊?”风居荷”
这个事说来比较复杂。
主上对那冰棺的珍爱和独占欲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如今瞧这情形,应该是冰棺中的那女人不知缘何活了过来,之前她在棺里的时候大家都不敢直视,更何况现在活生生的本人……
但是这话他又不太敢说,因为看主上的样子,他很明显在装。一滴汗缓缓从他额角滑落,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不和原双祀一起去了,找个地儿练箭不好吗?凑什么鬼热闹!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姚婵忍不住拽了他一下,却见风居荷像见了鬼一样连退了好几步,本就苍白的脸更是毫无血色,支支吾吾道:“这、这是泣楼城的规矩……风俗!”
““姚婵看着自己的手,这也没毒没刺的,反应怎么这么大?系统098倒是知道一些内情,不过有些事它不太想姚婵知道,于是也锲而不舍的装死。
揣着这个疑惑,姚婵终于看到了于潇。
于潇站在大殿前,十分高兴地冲她挥手,英姿飒爽一如昨日。只是和两百年前相比,她少了一只眼睛,用黑色的眼罩罩住,多了一条伤疤,从脖颈处蜿蜒至右脸颊耳前。
姚婵犹豫道:"你…”
于潇上前,一把勾住她的肩,不以为意地笑笑:“哎呀,报仇嘛!总得付出点代价,我是少了一只眼睛,可薛晦也少了一条舌头。”风居荷看她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勾肩搭背,满目震惊,一脸倾佩。于潇不以为意地瞥他一眼:“正巧,军师找你。”风居荷摇头道:“主上让我看着人。”
于潇不耐烦地一挥手:“我还能把人丢了?是你会看人还是我会看人?”姚婵看着他道:“我有些事想和于潇聊一聊,你先去做你的事,如果行无咎怪罪下来,我会同他说的。”
风居荷置若罔闻,形同塑像。
姚婵深吸了一口气,板着脸道:“好,你不听我的话,我一会儿就去找他告状!”
片刻后,俊秀文雅的男人白着一张脸走了。看着他的背影,姚婵心情颇为复杂地挠了挠脸。原来这就是狐假虎威的感觉,还蛮好的嘛!大
问过于潇后,姚婵又问过系统,将她毫不知情的这两百年的空白填满后,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晚上。
行无咎坐在案前,看着一份舆图。
姚婵并不关心他下一步要去攻打谁,因为从原著上看,他从泣楼城横空出世后,这个剧情时间里,就是在一统魔域。问题在于,这是她的房间。
姚婵坐在床边,见行无咎还坐着不动,忍不住提醒道:“我要睡觉了。”行无咎颔首,目光沉沉:“睡罢,我看着你。”“……“姚婵克制地深吸了一口气,难得感到了无语,她语重心长地提醒道,“你该回自己的房间了。”
行无咎不为所动,笑了一下:“可是,我们之前不是一直都睡在一起吗?”姚婵捏了捏自己的耳朵,感觉那里有点发烫,有点语无伦次地道:“那时以前……现在,不一样了。"<1
自从那个莫名其妙的吻后,她心里就总有些古里古怪的,和他同处一室时,就不再那么自在,总想赶紧逃走。
“哪里不一样?"行无咎蹙了下眉,继续坐得四平八稳。姚婵干咳两声:“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我们不能再睡一个房间了。”其实那时候他十六七岁,也不算小了,但此一时彼一时,当年坦坦荡荡,现在总感觉自己做贼心虚,好像有点小心眼,一个醉酒的吻却总是过意不去。行无咎似乎怔了一下,良久才喃喃道:“是啊,我长大了……姚婵赶忙提醒他:“所以赶紧回罢,我要睡了。”行无咎一笑,从善如流地起身:“好。”
见他终于离开,姚婵长舒了口气,脱掉外衣躺上床,在识海里对系统道:“正好,趁着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