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1“你的一生,绝不会也不能断送在这里!”她下手极重,这一耳光打得行无咎脑中嗡嗡作响,却奇异地使他重新振作起来!他抬眼望着身上的女孩,灼灼的白光从树梢漏下,她的神情肃穆威严,犹如神明。
当溢出的鲜血中,再没了傀儡线的踪迹,姚婵僵硬酸软的右手一松,匕首落在了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剧烈的血腥味,在他们身下,土地变作深褐色,浸透了行无咎的鲜血,想来第二年,此处会开出旺盛美丽的花朵。姚婵爬过去,取掉他口中的布块,又松开绑着他双手的布条,这确实是神界的灵药,他受了上百刀,却没有留下一丝伤痕,甚至在连番刺激下,药效疯狂散发,连他断掉的筋骨也完全愈合。
姚婵对他笑了一下。
“恭喜你,重获新生。”
然而行无咎只是茫然地看着她,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
“嗯?”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些折磨,难道我真的生而有罪?”姚婵轻柔地抚摸他的面颊,直视着他,字字清晰地道:“既然你惧怕宴师这个名字,那这个名字,以后只有我能喊。我赠予你一个新名,可好?”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姚婵微笑着,一字一顿地缓缓喊出了那个名字,那个注定将会属于他的名字。<2〕
“行无咎!”
“无咎,无灾祸,无过失。”
“君子磊磊,汝行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