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去前再下几盘棋,这才央小友陪我一二罢了。”
就这样?
姚婵不语,满目怀疑地看了行无咎一眼,后者不为所动,眼神十分无辜。温简行苦读多年,喜好风雅,她陪行无咎在此处耗了一下午,倒是意外地发现了他的另一面。
两次穿越,陪伴行无咎左右,他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偶有闲暇时,也是在刻苦修炼。没想到他竞然琴棋双绝,舞文弄墨更是不在话下,甚至写得一手好字,笔体潇洒俊逸,风神整峻,颇有大家之风。待从温简行处离开后,走在路上,姚婵不禁狐疑道:“你这是从何处习得?”
行无咎沉默片刻,才望着她道:“曾经有许多年,我被囚在笼子里,每日就是学习这些,读书、写字、弹琴、下棋。”姚婵讶异地睁大眼睛:“这么说,你年少时出身富贵人家?”一般人家可学不起这些。
行无咎淡淡地一笑,云淡风轻道:“不,这么做只是为了折磨我罢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无关之事,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越是清醒,越是明理,才越是痛苦。一个浑浑噩噩的人,是什么都感受不到的。”
姚婵张了张口,一时无言。
两人沉默地走着,她望着眼前少年行走时带起的衣角,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复杂难言,仿佛千头万绪索绕心间,剪不断,理还乱。许久,她才找回声音,慢慢开口道:“那人是谁?为何那样对你?”行无咎道:“还不知道,但我想,我终会知道的。”姚婵又问:“后来呢?”
行无咎微笑道:“后来,我逃出去了。”
仿佛是怕惊扰到谁,姚婵轻声道:“那段日子…很难熬罢?”然而出乎她预料的是,行无咎竞然缓缓摇了摇头,目光竞然是难得的温煦。“不,恰恰相反,我很怀念。”
因为我遇见了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