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
姚婵叹一口气:“有什么关系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行无咎快被她气笑了,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长大的,怎么能对危险如此钝感,说得倒是轻巧。
“你当日曾说,你跟我走。”行无咎淡淡道,“所以,听我的。”
姚婵抱起双臂:“我是说过,但偶尔你跟我走一次,也未尝不可。”
行无咎眯起双眸:“必须去?”
姚婵张了张口,半晌才缓缓道:“也不是必须去,只是我觉得……也未必就有危险,这么久以来不都风平浪静吗?也许……莫游中成功杀了薛晦,又或者他们遇到了更要紧的事。”
行无咎摇了下头,道:“我刚已经打听清楚了,薛晦重伤,莫游中遁走,薛厄正疯了一样四处缉拿他。可能也正因如此,他暂时没分出精力来追杀你我,但还需谨慎行事。”
他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姚婵也没法坚持己见了,只好低下头,略显沮丧地道:“好罢。”
两人又走出一阵,却听行无咎忽然道:“不过,倒是有个折中的法子。此去融流城,路况复杂,无人带领很容易迷路,跟着商队走倒也不错。”
姚婵瞬间抬头:“真的?”
行无咎问道:“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姚婵虽然不解,但还是一五一十地道:“没什么,就说我可以做他护卫,并且还有一个同伴。”
行无咎单手支颐,食指抵在下唇,垂眸深思道:“这样……我知道了……”
姚婵:“……?”
*
街上,一前一后走着两名高挑女子。一个清婉,一个秀美,姐姐略矮,妹妹稍高,眉目间略有相似,正是一对小有姿色的姐妹花。
行无咎作女子打扮,施施然跟在姚婵身后,毫无羞涩忸怩,瞧着只是个身量稍高的少女。
其实做得更精细些,可以伪饰得更加平凡,只是毕竟底子在那儿摆着,伪装过重反而过犹不及,又考虑到需得每日重画,这才作罢。
姚婵努力按下掩面的冲动,小声道:“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吧?”
行无咎淡然道:“融流城城主秋让和薛厄一向交好,此行还是小心为妙。”
姚婵道:“那你声音怎么办?”
行无咎对她笑了笑:“所以我现在是个哑巴。”
姚婵张了张嘴,不可置信道:“那……”
“没错。”行无咎道,“你负责一切对外事宜。”
姚婵毫不犹豫,掉头就走:“我后悔了,我错了,咱们还是别去了。不就是风餐露宿吗,我觉得我可以。”
那个富商很是阔绰,带着一支上百人的商队,天天要她对外应酬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行无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晚了,你瞧。”
姚婵回头望去,看见一个清瘦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在朝她挥手,手上一个硕大的宝石戒指,一身锦袍,似是满脸都写着“我很有钱”。
行无咎轻轻在背后推了她一下,姚婵才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这中年男人名叫容明,是融流城一位豪商,此行带着自己的长子容钰前去宝芝城行商做交易,不想返程时遇到截杀,重金雇佣的护卫十去八/九,不得已才在棘花城重新招募。这一次也不止姚婵一人中选,一同被选用的还有另外十八人,堪称是个庞大队伍。
容明用锦帕擦了擦额上的汗,才道:“等你很久了。”又往她身后看了一眼,“这是你的同伴?原来是令妹。”
姚婵“唔”了一声,算作回答。
行无咎浅笑着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自己是哑巴,不方便回话。他虽然容貌可以伪装成少女,但身体还是男人的骨架,因此手上和脖子上特意缠了绷带,以掩饰自己的男性特征。
姚婵替他解释:“我妹伤了嗓子和手,暂时说不了话。”
容明点点头,表示了然,又付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