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起(4)(2 / 3)

心想:要么极寒要么极热,怪不得过去几万年,魔域都被神界压制,就这种恶劣的生态环境,再加上接连不断的征战挞伐,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行无咎入乡随俗地换了一身宽袍广袖的白衣,散下长发,外披兜帽斗篷,并还给姚婵裹了一件,她本想拒绝,然而门还未迈出,便吃了一嘴沙子,只好又悻悻地戴好了兜帽。

融流城城主是位矮胖的男子,身高几乎和腰围差不多,远看像只胖墩墩的球,也难为他在这物资困乏的地界还能吃成如此模样,名字倒是雅致得与其本人不符,叫作秋让。

天气炎热,他本就胖得走几步都要喘,不动都要冒汗,看见行无咎出现,更是挥汗如雨,一开口就是忙不迭地表忠心,腹有锦绣,堪称舌灿莲花。

行无咎将姚婵挡在身后,一边为她遮挡黄沙,一边轻笑道:“别看秋让如此,其实一肚子坏水。”

秋让闻言大骇,战战兢兢道:“魔君切莫开这种玩笑!属下对魔君那是忠心耿耿,死而无悔!当年您征战四方时,我可是第一个望风而降的,不然哪有我秋让今日!”

行无咎斜睨他,语带笑意:“既如此,你便自刎让孤瞧瞧你的诚意?”

秋让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汗珠滚滚而落,几乎打湿衣领,嗫嚅道:“这……这……”

行无咎哈哈一笑:“行了,别耍宝了。”

秋让抹了一把汗,这才长长出了口气。

姚婵对他们所谈之事毫无兴趣,便走去偏殿躺着,待她背影消失,行无咎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漆黑的双眸缓缓对上秋让。

秋让心里一惊,立刻从椅子上滚落,“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低声道:“魔君,真的不关我事!”

行无咎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哦?你且说说看。”

秋让颤声道:“听闻不日前魔君遭遇暗杀,此事决计同我无关,魔君明鉴!”

行无咎但笑不语。

秋让又道:“依我看,必是薛厄那厮!此人阴险毒辣,诡计多端,此时伏低做小必是为了他日起事做打算。”

见他形色慌张,汗如雨下,行无咎才懒洋洋地踢他一脚,道:“起来罢,你这滑头。若论魔域奸诈之最,何人胜得过你?”

秋让讪笑道:“不敢,不敢。”

行无咎睨他一眼,起身道:“别耍你那些小聪明,孤当日允诺之事便就还作数,融流城城主仍旧是你。”

秋让连连点头:“明白,属下明白!”

他跪伏在地,直到行无咎脚步声完全消失,才缓缓抬头,一双眯缝般的细长双目神采奕奕。

是夜。

秋让刚刚入睡,突然眉头一跳,心中警醒,从枕下反手抽刀,能稳坐一城之主,自然非等闲之人。然而还没等劈刀而出,脖颈处便横了一把漆黑匕首,刃处发绿,显然是涂了剧毒。借着一抹血红月光,他看清了来人。

薛厄那张苍白的面容自黑暗中幽幽浮现,手持匕首,端坐在他床旁。

秋让啐了一口,低声道:“你发什么疯?”

薛厄将匕首紧贴他肥厚皮肉,反问道:“为何不动手?”

“我动个屁的手!”秋让骂道,“你还不是一样,说是要在镜枫城动手,出其不备,结果却什么都没做。”

薛厄冷声道:“我总觉得他选中芳涟并非意外,况且玉靡为人谨慎,行无咎身周护卫周全,我如何动手。”

秋让“呵呵”一笑:“你当行无咎说他只带了八名侍女是真?”

“自然不能当真。”薛厄幽幽地道,“但我保证,行无咎的随行魔卫今日绝不会出现。”

秋让思忖片刻,眼睛滴溜溜一转,道:“我同你可不一样,你已是丧家之犬,我却还是融流城城主。”

薛厄低低冷笑一声:“我也不想如此,向他投降时我便认命了,可行无咎偏偏要逼我反!你以为你又能落得什么好,左右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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