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际再度昏暗,当看到熟悉的三轮血月时,姚婵就知他们已回了魔域。
姚婵从玄鸟身上跃下,见行无咎紧随其后,不由得问道:“你不去处理叛徒,跟着我干嘛?”
行无咎不以为意地一笑:“没必要,他们还有别的用处。更何况,我现在有更紧要的事。”
姚婵好奇道:“什么事这么重要?”
行无咎看着她,缓缓道:“疗伤。”
他解开外袍,那道血痕清晰可见,伤势非但没有随着时间减轻,反而愈见深刻,血淋淋地湿透了伤口周围的衣饰。
姚婵目光凝滞,一连串的疑问浮上心头。
她下手有这么狠吗?怎么一会儿不见伤成这样了?这是她干的吗?不会吧不会吧?
行无咎悠悠地道:“你打出来的伤,你总得负责吧?”
姚婵:“……?”
他大爷的,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