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弹幕,他心里终于积攒了些许勇气,快走几步猛地踏上了二楼。
还好没有看见那样面色苍白的男人,法师很大胆轻轻松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始观察起自己身处的这条走廊。
和外面的白茫茫一片不同,这条走廊远处就像深井一样黑不见底,脚下脏的看不清颜色的地毯踩上去有一种很恶心的软绵质感,整个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声不停从那个破洞的窗户里灌进来。1“没关系,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法师很大胆咽了咽口水,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脚步声被地毯很好地吸收了,反而是他说的话在狭长的走廊里产生了回响法师很大胆打开了一直挂在腰间的提灯,昏黄的灯光被风吹得明明灭灭,他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慢慢地把窗外的光线抛在身后。如今他已经完全身处在没有窗户的长廊之中了,地毯也终于铺到了尽头,唯一的光线只有腰间的提灯,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听起来似乎不止一个。法师很大胆也不敢回头看,只能一边走一边安慰粉丝也自我安慰:“没,没关系,别害怕,这脚步声是回音,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1
话音未落,忽然腰间的提灯闪了两下,彻底熄灭了。法师很大胆:…
这下汗流浃背了家人们。
[啊?怎么黑了?]
[我靠我靠我靠!这下两眼一抹黑了我靠!】[刚才我衣柜动了一下,我不敢看了呜呜呜鸡……][总感觉有什么要出来了!这绝对是有什么要出来了吧喂!][快把灯点上啊!大胆求你把灯点上吧!我什么都会做的!]“可,可能是风太大了吧。“法师很大胆也吓得一头冷汗,但是他还要保持冷静,屏住呼吸从背包里拿出火柴,摸索着点亮火柴的瞬间,温暖的火光让所有人都下意识松一口气。
然而就是在这个松懈的瞬间,忽然伴随着火光的亮起极近距离地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那张脸的瞳孔扩散没有眼白,鼻孔和耳朵都在往外滴血,嘴巴大张着却没有声音,无论舌头还是牙齿都被拔掉了。那个男人几乎是贴在法师很大胆的脸上,呼吸之间他还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寒冷和血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法师很大胆吓得猛地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一边尖叫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回爬去:"啊啊啊啊啊!鬼啊!有鬼啊啊啊啊啊!”直播间的弹幕也没好到哪里去,全都被这个突脸杀吓得魂不附体。[啊啊啊啊!我靠!我靠!我靠靠靠靠!】[救命啊!吓死我了!刚才我和大胆一起跌坐在地上了鸣呜鸣呜鸡……][我好想念高能君啊呜呜呜……吓死我了我不看了呜呜呜……]「快跑!大胆快跑啊!有鬼在后面追你!刚才那个鬼没跑他还在追你啊啊啊啊!」
法师很大胆往后退本来只是本能的动作,看到这条弹幕之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想站起来跑走手脚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最后只能扶着墙撑着发软的身体在走廊里狂奔。
“啊啊啊啊你别过来啊!”
“冤有头债有主你别找我啊啊啊啊!”
“救命啊我是无辜的!!!”
相似的桥段在不同的地方上演,古堡里带着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那个追着法师很大胆的男幽灵饱餐了一顿之后目光明显变得灵动,这个寂静的古堡终于“活"了过来。
“很棒,的确是非常有效的恐怖片段呢。"苏珊站在镜子前赞许地鼓掌:“在人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然跳脸杀,经典永不过时。不过被抓住之后那些人会被怎么样对待?”
“还远远不到抓住他们的时候。"卡特琳娜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从这幅满足的表情来看她刚才似乎也通过某种方法吃到了久违的一餐:“他们心中的恐惧还没有激发出来,让他们在这古堡里再挣扎一会儿吧!”苏珊对于这些幽灵还能有什么新把戏同样非常感兴趣,便也兴致勃勃地坐在一边观看。
结果没想到这三板斧居然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