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语气满是愤怒:“不过是一群手无寸铁的蝼蚁竞……对啊,我们不过是一群蝼蚁。
我们平凡,胆小,卑微,才更加软弱可欺。所以大家都死的那么轻易。
铁匠的眼前浮现出酒馆老板娘最后举着酒杯大笑的样子,浮现出小毛姆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大家的生命就这么随意地被夺走了,就像一株杂草,一片落叶,风吹过来,轻飘飘的散了,甚至连负隅顽抗都是一种罪过。就因为我们手无寸铁。
就因为我们手无寸铁!
“叮!叮!叮!"铁匠拼尽全力地捶打着手里的剑胚,握着锤子的右手因为震颤而渗出血色,红色的血滴进高温的铁占上,鼻尖的铁锈味到底是什么已经无从分辨。
我到底在捶炼什么?是血,还是铁呢?
“叮!叮!叮!"铁匠一刻不敢停下来,手里的锤子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发出的声音悲怆又沉闷,他恍惚间觉得这是那些逝者们灵魂的悲鸣。“如果真的有神明的话,女巫大人,请您赐予蝼蚁毒针和螯钳!"在武器成型的最后一刻,他高高举起手里的锤子,发出的声音几乎像是野兽在嘶吼,像要打碎什么似的,他最后重重地砸了下去:1“就让我们去撕咬,去反抗吧!"<5
在生命终结之前让我们尽情地疯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