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手中户部数据册摔在地上
“丧心病狂!”
“丧心病狂!”
“难怪顾晨如此痛恶这些勋贵”
“你们都看看,你们都看看!”??”
“这我记得南州耕地远不是这数啊”!”
“占了南州耕地的六成有余!”
“可见南州腐败,官官相护,权贵垄断,土地兼并问题已经深入骨髓!”
“富裕的南州尚且如此,那其他三州!”!”
“先不说朝廷少收多少税,这让南州的百姓,怎么活!”
张正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满堂官员皆沉默
右盼也叹息一声
“首辅,我们来,不就是来解决这些问题,为良国洗筋伐髓的吗!”
“这不是也是并肩王对我们的期许和嘱托吗?”
张正居想起顾晨,想起他之前的种种表现
“他估计是早就知道土地兼并已经严重到骨子里的问题了”
“北州的数据呢?”
“北州土地清丈的数据呢?”
户部的官员立马道
“正在送来的路上,首辅还需稍等几日”
(各级勋贵是少交,或者不需要交缴纳土地税的,所以农民们为了避税会将土地挂靠在勋贵名下)
另外还有一些插曲
齐王除开自己的封地以外,在南州还有100万亩土地
景王,也就是死于顾晨之手曾经与姬发夺嫡的那位,在南州更是有超两百万亩土地
前兵部尚书元吉,在南州也圈地100多万亩!
他知道这个数据大概是虚假的,是瞒报的,北州的耕地肯定不止这些
他希望北州能给他的心脏少一些刺激
右盼此时也在,他也非常急切的想知道北州的数据,右盼隐隐有一种感觉
北州的情况,一定比南州更惨!因为他以前太了解草原上的那位王了,在四王并立的时代,那位王是最残暴的!军力是五州最强的,但是,百姓却是五州最穷的,这更能说明,北州应该是土地兼并最严重的!!!!”?”
“多出了七成有二?”
“这”
右盼不停的深呼吸,其他的官员们接过文书纷纷读起来
越读,他们越心惊
“这就是藩王统御下的边疆吗?”
“首辅,州长”
“这北疆王简直是将百姓们当作牲畜啊!”
“他北疆勋贵所虚瞒的耕地,竟然占了北疆耕地的七成有余二”
“这简直是把百姓当奴隶啊!”
“北州之腐,腐败已经不只是入骨入髓,更是渗透进每一滴血液,每一根发丝!”
“简直令人发指,令人头皮发麻!”
张正居缓和了好一会儿,他才压下心中的情绪
他为官那么些年,他知道官员贪污,他甚至有时候都默认官员贪污了
但是前提是,你得把事情办好
可是
当这份丧尽天良的数据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还是刷新了他对人性贪婪的认知
“难怪啊,北疆王军力为什么那么强”
“我还以为他真是什么雄才英杰,真有什么富强手段呢”
“原来也不过是一个压榨百姓的畜生罢了!”
右盼也点点头
“北州确实做的过分,好在北疆王已死!”
“不过如今北州的勋贵可还把控着土地呢”
“虽然土地是清丈出来了,但是想要将这些土地真的从勋贵手中夺走”
“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
“尤其是,北州还有那几位曾经有从龙之功的诸侯”
“甚至,西婉大将军的父亲”
右盼没有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