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然后顾晨冷笑道
“苏小姐，您还真是字字句句没有攻击，但是言语间都夹枪带棒充斥着高傲和阴阳怪气啊”
“我读过你的诗”
“其实也不过尔尔罢了”
“世人都说你有才学，我看也不过是世人没什么眼光，目光短浅罢了”
“若是世人真的见过真正的旷古诗文，想必你也不会被举得那么高了”
顾晨的话让苏家铺子满堂皆惊，不少下人都脸色不好的看着顾晨
连掌柜的都挑眉看着他
而苏星瑶也愣住了
顾晨这几句话，充满了北方味道
果然骨子里还是北方人，说话就是干脆利落绝对不转弯抹角
首接点明“高傲，看不起，阴阳怪气”首接就说出来
在南方，南方人若是想要羞辱一个人，一般不会首接说
若是想要羞辱一人“土味”
他们会说，被时代抛弃的浪子
若是羞辱一个人“粗鲁”
他们会说，有山野之风
若是要骂人会骂
“家中父母何时亡故？”
但是北方人若是骂人可能会
当然，这只是一种对相同语境的不同的表达方式，而苏星瑶明显是带有歧义的
面对顾晨首接点名的指出
苏星瑶脸色自然不好，但是作为大家之女，她恢复的很快
“哦？”
“顾公子的意思是，见过真正的旷古诗文？”
“所以认为小女子的文采不过非非”
“若是如此，小女子便更好奇顾公子见过的诗文到底如何”
“公子应该也会参加不久后的诗会吧”
“不若到时我们诗会上一起讨论一下，公子所说的“旷古诗文？””
顾晨脸色淡然并未说什么
但是苏星瑶却步步紧逼，逼着他展示
若是顾晨拿不出旷古诗文，最终岂不成了一个没本事还只会妄言的登徒子
当然，若是成了登徒子对他其实没什么影响
顶多会沦为笑柄，成为贵族公子小姐们的笑谈罢了
他一个杀手并不在意
不管他的名声高也好，臭也好，他都不在意
高了有高了的好处，臭了又臭了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