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暴露了他淤青破皮的手腕。<2
中午走的时候还没有的……
“怎么了?饭桌上一直闷闷不乐的,过来跟我说说。”吃完饭,各人回各房,迟蓦跟着李然回他的住处,当回自己房间,关门落锁,没有一丁点不自在的地方,把他拉到床边问道。
李然垂眸,头顶似乎盘旋着低落,迟蓦不喜欢看他这样,重重地揉揉他脑袋,本来就是卷毛的头发立马变得乱糟糟的。他想把那些不好的情绪全部揉碎,想看李然笑:“说话。"1“嗯……我在说话。"李然依旧垂着眼睛,安静地拉起迟蓦的左手,轻轻捋起他的衣袖,淤青已经紫得发黑,当时肯定受到了严重击打,淤血堵住没散开。2他很伤心地问:“哥……我让你难受了吗?"<1迟蓦是离开他以后,等再回来才变成这样的。没有菩提珠,当时他用什么方法做“矫正"行为?他为什么感到情感痛苦?
殊不知迟蓦只是需要极力忍耐而已,忍耐别吓到李然,别淦他。李然这一问,他差点儿又要当场疯了。
迟蓦并未将衣袖拉下去,垂眼看清李然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担心他,凝神听清李然是用什么样的声音在心疼他,迟蓦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李然啊李然,你要是再不收收这幅模样,到时候难受的可就是你了。在床上让你玩儿命得难受。2
理智崩断后才是魔鬼,迟蓦的理智尚且留存,有能力不让自己变鬼。他风驰电掣地思考,眼下适合说些什么话,就听李然又轻声说:“哥,以后你不要用菩提珠弹自己的手腕了,也不要做一些其他伤害自己的事情……这种矫正不健康,疼。”
他抬起眼眸,求他:“你换一种方式吧。”迟蓦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闭了下眼,压住翻涌的沉欲,哑声道:“换种方式?”“嗯!"李然期待地点头。
迟蓦便音色低沉地说:“那我们得每天接吻了。"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