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青了?”
他也没说呀。
姚方萍点头:“好像齐知青在教他数学。”林舒闻言,笑道:“有上进心,不错。”
“你还笑得出来呢,要是让顾钧晓得你以前对齐知青…她一顿,想起之前在菜地说的那些话,只得改口:“有欣赏,他误会了咋办?”林舒笑道:“孩子都快生了,他还能误会什么。”“再说他们俩这之前一块被抓,顾钧又救过齐知青一回,两个人关系好也是情理之中的。”
姚方萍看她这么镇定:“你就真不担心?”林舒摇头,笑得淡淡的:“不担心。”
“不过,还是谢谢你能来和说这些话。”
姚方萍愣了一下,有些别扭:“我就是怕你不知道,就是来提醒一声。”“既然你觉得无所谓,那我就回去了。”
林舒扶着腰起来,说:“你等会。”
她起身回了屋,用温热水冲洗了一下茶缸,然后倒了半杯水,进屋舀了两勺麦乳精搅拌。
她把茶缸端了出去,端给她:“喝点。”
姚方萍脸色诧异。
林舒道:“咱们以前那么要好,难不成以后真的不往来了吗?”“之前是我想不通,我怕你瞧不起我为了逃避劳作,嫁了个乡下泥腿子,所以就跟你疏远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她总得找个理由解释吗,解释当初王雪为什么要疏远姚方萍。总是这么避着,不解释,姚方萍总会胡乱联想。关键的是,她联想的方向,还可能是对的。姚方萍一听,一愣:“你为了逃跑劳作才嫁的顾钧?”林舒点头:“那不然呢?天天干不完的活,每天晚上我都在被窝里哭,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
“我就想找个能干的汉子做丈夫,刚好顾钧能干,关键那张脸长得也好,而且也不用和公婆一块住,我犹豫了很久,才敢问他要不要娶我。”“年底那会让你和齐知青陪我到顾钧家里吃饭,说是感谢他的帮助,但其实就是想着借这个机会多了解一点顾钧。”“可嫁了之后,我又后悔了,所以天天瞅着他不顺眼,也不愿意和他接近,后来才慢慢接受他的。”
说到这,她笑意甜腻,眼神也满是爱意:“你难道不觉得顾钧真的长得很好看吗?又高又俊,又男人,还有一把子力气,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也从来不凶我,还样样顺着我,我要不是嫁给了他,我上哪找这么好的男人?”姚方萍看着她的模样,看着她像是陷入了爱情之中,不可自拔的摸样,这一刻,是真信了她说的话。<1门
难怪了,她就说她怎么忽然就结婚了。
林舒把麦乳精往她跟前递,显摆道:“你尝尝,这就是他想法子弄回来给我补身体的。”
姚方萍道:“这是顾钧同志给你补身体的,你给我喝,不大好吧。”林舒道:“我那还有呢。”
姚方萍喉间咽了咽,犹豫了一下才接过:“谢谢。”姚方萍喝了麦乳精,脸上有了释然的笑意,她道:“我还有衣服没洗呢,等会天黑就不好洗了,我先回去了,下回再来找你。”林舒笑着说“行”。
把人目送离开后,笑脸慢慢散去,暗自呼了一口气。可算是把人忽悠走了。
林舒正想拿茶缸去洗,就看到刚出院子的姚方萍在门前停了停,惊讶地地往门旁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跑了。
林舒:“?”
咋了?
见鬼了?<1〕
下一刻,顾钧就出现在了门外。<5
林舒:…
还真是大白天不能背后说人。
一说人,人就到。
他到底听了多少?
要真听了后半段,她的老脸呀,是真不能要了。<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