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还差不多。”顾钧觉得,他们俩最近缓和后,她似乎有点爱管着他。不过,这感觉似乎也不赖。
今天不上工,顾钧东敲敲西打打,再到自留地拔个草,一天都没停下来过。林舒看了,都不得不感叹他天生的劳碌命。大
第二天一大早,有人拿着大队长的喇叭,满生产队走,说是要发粮了。林舒一听,心情激动得丝毫不亚于刚开始上班,第一次被财务通知领工资的时候。
她忙喊顾钧:“分粮了,咱们是不是得赶紧过去了?!”顾钧洗了把脸,说:“不是谁去得早谁就能先分,会按照本子上边的名字逐一领口粮。”
林舒恍然,然后又问:“你说孩子在十月份就生了,年底会不会也有他的基本囗粮?”
顾钓把毛巾搭到晾衣竿子上:“只要有人头就有基本口粮。只是五岁以下和十岁以下的基本口粮不同,十岁以上都按照正常量发,男的每个月三十二斤未脱壳稻谷,女人三十斤。”
“五岁以下,一个月就十五斤。五岁以上,十岁以下二十斤。”也就是说,这孩子吃奶的期间,还能有十五斤的基本口粮,那也挺好。顾钧慢慢悠悠地挑上两个箩筐,和林舒一块去草坪领粮。两个人拢共两百五十斤左右的稻谷。
到时候碾去了谷壳,肯定会有损耗,估计十斤的稻谷只能得七斤的米。吃是肯定不够吃的,但除了细粮外,还有粗粮。等九月、十月收了番薯、芋头和玉米后,就会分下来。有粗粮和细粮配着吃,不说多富裕,但肯定饿不死。林舒和顾钧来到大地坪时,大队长正在说话。“今年缴公家粮后,咱们是第一个,而且年年达标,所以给了咱们生产队五十斤的肉票,让咱们可以直接去肉联厂拿肉。”“大家伙今年都辛苦了,明天就去肉联厂全换了肉,让大家伙都好好补补。”
“咱们生产队加上知青,一共是两百六十二个人。肉票有限,就按照每家每户总共的工分占比来分,大家伙没意见吧?”林舒一听,就知道他们家肯定是分不了多少的。原主半年没上工了,顾钧也有一个月没上工,两个人的工分加起来,能拿个平均数就很不错了。
顾钧挑着一担子稻谷回去,林舒则留在原地看着其他的稻谷。一担子的稻谷也就百来斤,所以得来回两趟才勉强挑回去。最后一趟,林舒问他:“这些粮食,咱们都放到哪,要是放不好,不就潮了?”
顾钧道:“一会我去生产队的仓库,把咱们家的囤谷仓搬回来,一次能放三百斤的谷子。”
林舒:“咋会在生产队?”
顾钧默了一下才解释:“之前和你结婚前,我那屋是个杂物房。”“而且粮食大部分让你换成粮票寄回家去了,我也就把囤谷仓搬到了仓库。”
好吧,她就不该多嘴问的。
回了家里,顾钧就去仓库搬囤谷仓。
木头做的囤谷仓不是特别重,但不好搬,顾钧是滚着回来的。将谷仓滚回来后,顾钧在院子里清理过灰尘,就放到了自个的屋中。放下谷仓后,他的屋子瞬间就窄了,就床边有个落脚的地方。这些对于顾钧来说都是小问题,最主要的是有粮了,能填饱肚子,就是住猪窝,他都觉得没啥问题。
顾钧往囤谷仓倒了粮食,留了一箩筐的谷子,和林舒商量:“这两天都会有人用水碾,咱们等从医院回来,我再挑去碾米。”林舒看着囤谷仓摆手,表示无所谓。
没细粮时候,天天怕吃粗粮。有细粮后,觉得再多吃几天粗粮也不怕。大
第二天,林舒起了个大早,装了一饭盒的窝窝头,就和顾钧一块去生产队囗等拖拉机。
昨天顾钧领了粮后,想到大队长说要去肉联厂,所以当天就去问了大队长,想趁着没几个人,跟着去市里。
大队长听他们说是去医院检查,也不说二话,直接就同意了。开拖拉机的还是上次载林舒去市里那一个。林舒见过几次后,才知道他是大队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