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后,转头就去洗了自己衣服的,随便搓了一下就晾起来了。顾钧忙完自己的活,转头定定地看着盆里的衣服。踌躇了许久后,他还是弯腰去拿衣服。
顾钧看到衣服底下是贴身衣物,只觉得耳根发烫。他到底没有去碰她的贴身衣服,而是把外边的衣服洗了。顾钧洗得似乎格外的仔细,也不敢用力,两件不脏的衣服,愣是给他洗了七八分钟。
晾到竹竿上时,顾钧甚至还把褶皱给捋平。5大
第二天一早,林舒起床发会愣才去洗漱。
这正刷着牙,视线扫过院子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的事。她歪着头盯着院子里的晾衣杆。
她昨天洗衣服了吗?
要是洗了,她怎么没印象?
还有,她里边贴身的衣服哪去了?
难道她还没生孩子,记忆就开始不好了?
想到这里,林舒连忙晃了晃脑袋。
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记忆不好?!
她就是没洗!<1
林舒走到昨天晚上放衣服的廊下,一看,自己贴身衣服还静悄悄地躺在盆里呢。
一想就知道是谁给她洗了衣服。
忽然不知道该夸顾钧体贴,还是说他没啥边界感了。但要说他没边界感吧,他还知道不洗里边的衣服。<3好像也不能说边界感。
毕竟在外边,还有在顾钧的眼里,他们俩就是夫妻,给彼此洗衣服还是挺正常的。
不过好在私密的衣服没洗,不然她这几天都不能直视顾钧了。也不知他这会儿去哪了,林舒赶紧洗漱好,把剩下的衣服给洗了。洗过衣服,林舒才去做早饭。
做着早饭,顾钧才挑着一担子柴回来。
林舒没提衣服的事,他反倒开了口:“昨天见你没洗衣服,我就顺手给你洗了。”
林舒只得说:“这点活我还是能做的,昨天那是因为你的事,我才没时间去洗。”
主要是心力着实有点儿交瘁。
顾钧晓得她是不好意思,所以提醒:“可等你快临产和坐月子的时候,应该也是我来洗。"<3
林舒:…
都忘记这茬了。
到时候别说外边的衣服,就是贴身的都是他洗。她顿时感觉不自在了。
但随即一想,至少还有两个月呢,她至于一早上都在在意谁洗衣服这点小事么?
想通后,林舒也不纠结了,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过了会,她问:“我听说今天就能把全部秧苗插完了,那啥时候能发粮?”这米都吃不了几天了,接下来要是再不发粮,就该天天吃粗粮了。番薯干粒,窝窝头,全是青菜,打打牙祭也就是鸡蛋和鱼。螺有寄生虫,她是不敢吃的。
顾钧:“这前几天就缴了公粮,缴完公粮后再盘算剩下多少粮,留一部分在生产队做应急粮,估计后天就能发粮了。”林舒闻言,心下一松,那么家里剩下的这点米也够吃了。早饭后,顾钧就去上工了。
这一路上,每个见到他的人,都来打听他昨天遇上啥事了,怎的一天都没回来。
大家伙其实也能猜到一点,但就是好事,想要确认。顾钧都只应一句:“一会儿大队长会和大家伙说。”到了榕树根,齐杰也被人围了起来,追问昨天的事。没一会,大队长来了,还没开始安排工作,就有人开始询问:“大队长,昨天齐知青和顾钧咋回事?一天都没见着人,还听人说昨晚大队长和他们一块回来的。”
大队长也知道躲不过被问,还不如索性告诉他们,省得乱猜乱传。“那厂子要的泥鳅和鲶鱼,是人家齐知青找的门路,所以昨天他和顾钧一块去送,没想到遇上红袖章打击黑市,他们受了牵连,被抓了。”“但这事是合规合法的,我昨天就去说明了情况,也就把人给带了回来。”对于大队长的话,大部分的人是信的。
治安队抓投机倒把抓得有多严,他们是知道的。要真的投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