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拿了吃,也算合理吧。
她不知道钟铭臣是怎么发现的,但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她要被钟铭臣看作花家一党了。
“我,….…比较尊敬花老师,所以就想去祭拜一下,怎么你不信啊?"花瓷解释,又不想表现得过于急切。
钟铭臣这会儿不置可否,指了指她久没提起的笔,纸张已经开始渗墨了。“继续,我等着要。”
花瓷胆战心惊,终于写完一幅勉强满意的字,许久不练,想要落笔有神很难,现在这个程度只能算勉强入得了眼,如果花永良还在,看见了指定要给她孝教训一顿,再罚她闭关练一个月的字。
花瓷搁下笔,“看看,能不能挂到你这书房重地。”然后拉着钟铭臣到自己的位置,眼前端端正正四个大字:不近女色。“解释解释。"钟铭臣哼笑了两声。
“当然是对你的忠告啦,行商做事,最怕的就是情场得意,商场失意,这几个字表面是忠告,其实是对你工作顺利的祝福,诚、意、满、满。”“那我第一个就该把你赶出去”
钟铭臣话音刚落,花瓷就抬手,手上还有不少刚刚写字沾上的墨点,“别过来啊,小心我全蹭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