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罄,原本想着搞好关系,结果人家不领情,尽耽误她吃饭了。
花瓷撇了撇嘴,手刚低了一个度,想放下,却被人一个满握抓住纤细手腕,干燥微凉的掌心贴着她因为吃了饭而有些升温的手。
“行了?”钟铭臣将她手里那勺花生倒回餐盘,将自己面前那份没装肉松的餐盘调换到她面前,花瓷回神的时候,手腕处已经空了。
她被突如其来的体温差弄得不知所措,张扬着说话掩饰,“行,但你别拽我啊,菜差点掉地上。”
花瓷脑子里觉得自己现在跟做猫的时候差不多,顶多就是吃得好点,能说话,骂人的时候不能脱口而出,钟铭臣也依旧脾气不好,但她还是猫主子。
可回想这几次,他碰她,她都不能像三花一样从容不迫,难道是不同形态之间产生的体感差导致的?
花瓷边吃边琢磨,眉头微锁。
钟铭臣看着她吃,楼上秘书办这时打来电话。
“喂,钟总,花家的人方才来电话,问河滩项目的事。”
钟铭臣脸色沉了一沉,“跟他们说晚点再说,我在吃饭。”
“好的,钟总。”
“你有事啊?”花瓷抬头问,其实她刚刚隐约听到了“花”字,应该是家里的事。
钟铭臣没否认,点点头说:“你慢慢吃,吃完我让司机送你。”
“好可惜,本来还想共度春宵的。”
钟铭臣就看她口嗨,知道他有事,说话口气也大起来了,“不可惜,你要是想,可以等我下班。”
“那还是算了,我有点困了,估计要开始晕碳了。”花瓷想硬挤一个哈欠,结果硬是出不来,索性张开嘴往里面又塞了口吃的。
钟铭臣没走,应该还是要等她吃完了再走的,看来这几次也不是白混的,起码态度比刚开始好了很多,肢体接触也多了,等什么时候时机成熟了非得从钟铭臣嘴里撬一句确定关系的话出来。
钟铭臣到了办公室没急着给花家回电话,河滩项目最近开始有新动作了,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没道理投资人还不知道,所以百分之百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果然,助理将电话转接进来的时候,花振凡语调急促地温:“钟总,这白水河滩的事是怎么回事,投资招标不是已经早早就结束了?怎么外头又开始传有新的资方入股了,这要从哪儿分出来?”
钟铭臣手里拿着电话,让助理出去,拣起手边的烟,叼在嘴里,说话有些含糊其辞,“花总别着急,您都说了事外传了,您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的事,您觉得可信度有几分呢?”
花振凡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迟疑片刻后说:“既然钟总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只是这舆论闹得大家人心惶惶,是不是不太好啊。”
“河滩项目舆论一向如此,要说不好,哪能有前段时间不好呢。”钟铭臣暗示说,语气有几分讥讽。
然而花振凡现在哪有这耐心去分辨,“花瓷的事确实影响不小,不过钟总既然决定跟花家继续合作,那这负面影响自然有烟消云散的一天,至于这一天什么时候来,就取决于钟总您了。”
这波赶鸭子上架,算是把钟铭臣彻底得罪了。
“我一定好好抉择,多谢花总提醒。”
......
花瓷昨天吃得实在是太好了,以至于能量过剩,在家的时候总是上蹿下跳的,连带着钟铭臣都被闹得不行。
所以这几天三花又被带到公司当成狗一样遛,钟铭臣这个爱猫人设算是立住了。
在公司,钟铭臣忙于工作,除了到点带她吃饭,其他时间几乎看不到她,所以这会儿她溜出了门也没注意。
以往钟铭臣叫三花,小猫都会自己黏上来,等着投喂,现在他再找,已经没有“喵喵”声回应了。
“猫呢?”
秘书手里的文件都还没有放下,就听见老板这么一问,两个人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