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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实在担心,现在不是够时间加深一下印象吗?”
花瓷现在哪有功夫跟他加深印象,要是再不把人赶走,堵车高峰期就过了,她不能先一步回明楼那边,钟铭臣就得贴寻猫启事了,当然他直接不找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钟铭臣嘴上百般调侃,但始终坐得坦然,没有要进行下一步的样子,只是也不见要回去。原以为她把他叫家里来,能干出什么大事,现在看来,有心没胆。
“我来姨妈了,今天不方便。”花瓷憋了半天,只能用生理不适来赶人。
“那确实有点可惜了。”钟铭臣语气惋惜。
“那就拜拜!晚安!”
钟铭臣被人一路推搡出门,隔壁出来倒垃圾的邻居听到响动,还以为是一家人吵架,被赶了出来,侧目看了两眼。钟铭臣第一次被人用这种可怜的眼神打量,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理了理被抓皱的袖口,便下楼去了。
他没急着回去,靠在车门点了根烟,屋子里的闷热此时才尽数散去,想起刚刚自己被人一路推出来的样子,觉得有些想笑,吸了口烟,过肺后吐出打直的烟雾,眼看着烟雾散了才拿手机给安排盯梢的人打电话。
“人走了吗?”
下属低声说:“两分钟前刚走,那两个狗仔跟了您一路,对着那窗拍了好久。后来您拉了窗帘,他们估计觉得您今晚不会再下来了,就走了。”
“行,想让他们拍的拍过了,休息吧。”
“好的,钟总。”
......
花瓷化成猫一路狂奔,短距离内跑步远比开车要简单迅速,没几分钟就到了明楼,晚上电梯停得频繁,她一口气上到27楼。
三花在真皮沙发上仰面,直着尾巴躺着,匀了好久的气才舒服。
等门外再次有动静的时候,才是钟铭臣回来了。
三花休息好,看见来人,直接就扑到了钟铭臣身上,跟刚刚急着赶人拉开距离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钟铭臣刚理好没多久的衬衫又被她抓得皱起,在他身上挂着,猫头转向空调的位置,嗷嗷地叫。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赶紧给我开空调。
“下去。”钟铭臣怕了她屁股一巴掌,力道不大,但是也能让她整个猫躯一震。
叫人办完事,三花也懒得赖在人身上,这人根本不伸手托她屁股,挂他身上费劲,转身跳到空调底下吹凉。
这几天钟窈的电话来得勤了些,三花从原本期待着被接回去,到现在生怕钟铭臣养得不耐烦了真把她送回去,那自己后面的路就没法走了。
自从三花被她送走以后,西西就跟个望妻石一样,守着窗户盯着外头,茶不思饭不想。钟窈无奈只能给钟铭臣又打了个电话,询问他买的什么猫粮,想给西西换口味。
钟铭臣给了她个名字,钟窈查了一下代购,好家伙一袋的价格抵西西大半年的开销了。
于是就开始打鬼主意让钟铭臣下次顺路也给西西捎点。
结果当然是被冷漠拒绝了,“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怎么能这么说呢,大风可刮不来这么多钱。”毕竟谁家还能有这么多钱让风刮呢。
“你干脆找个地方给它做绝育了,省得它成天惦记。”
“绝育了也一样,这是生理本能。”钟窈说。
钟铭臣看着空调前转过来歪头、探耳看着他接电话的三花,心情貌似好了一点,悠悠道:“不爱吃,那就饿两天。”
钟窈听他这话,担心说:“你不会也这么对三花的吧?”
“放心,我就差把她当老婆养了。”
“啊?”
到底钟窈还是没从钟铭臣手里讨到好,被挂了电话也不敢再打了,摸了摸西西的脑袋说:“听到了吗?还是我对你好吧。”
钟铭臣起来看见定时发放的猫粮一点都没动,到空调底下薅着三花过去,按头让她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