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秘密(2 / 3)

“阿兄我也去看看!”云雀趁机摆脱束缚也追了上去。

城阳侯跟在低气压的陛下身边,不禁有些寒颤,陛下会不会一怒之下将他灭口了啊,他沉浸在恐慌中以至于都未曾听见陛下的话,还是李德全提醒:

“侯爷,侯爷,陛下问您话呢。”

他才反应过来,小跑着跟上道:“郦嫔娘娘与平昌王世子赛马……”

听及此话,一股冰冷的暴戾瞬间冲上谢承渊颅顶,赛马?与那个纨绔子弟?

平昌王世子玩的那些肮脏把戏,他岂会不知?但她怎么敢!

一股几乎要将她立刻抓回来锁住的怒火腾起,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尖锐、几乎让他呼吸一窒的恐慌

——她会不会受伤?那混账会不会趁机作乱?

一路上,城阳侯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描述和窃语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耳膜:“…绑了人…赌赛……”

每听一句,他眼底的寒意就深一分,指节捏得泛白。

他气她的不知死活,气她的肆意妄为,更气自己竟放心让她离开了视线,卷入这等危险之中。

若她真有丝毫损伤……前世失去她的冰冷触感仿佛再次袭来,让他的心脏剧烈收缩。

谢承渊的步伐更快,将所有人都远远甩在了后面。

然而,当他终于疾步赶到猎场边缘,拨开惶恐的人群,目光锐利地锁定场中那一幕时——

所有汹涌的怒火、焦灼、暴戾的猜想,都在刹那间凝固了。

预想的狼狈不堪没有出现,更没有鲜血淋漓的惨状。

他看到的是尘土尚未完全落定的场中央,他那平日里乖巧可怜的小姑娘,正死死勒住一匹显然已陷入癫狂、口吐白沫的硕大枣红马。

她纤细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几乎整个人悬吊在缰绳上,广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却绷紧了青筋的小臂。

她的发髻散了,几缕乌黑沾着汗湿贴在颊边,裙裾染尘,模样堪称狼狈。

但那双他见过无数次,或狡黠动人、或懵懂清澈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

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全神贯注的、近乎凶狠的顽强和一种野性。

阳光穿透尘埃,照亮她侧脸上细密的汗珠和紧抿的、透着一丝倔强和苍白的唇。

那一刻,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极其矛盾又惊心动魄的美感。

谢承渊的心跳,在经历了之前的狂怒与恐慌后,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而悸动的节奏,重重地敲击在胸腔里。

所有斥责的话语瞬间蒸发,暴怒和恐慌如潮水般退去,一种混合了极度欣赏、强烈占有欲和难以言喻的骄傲的情绪油然而生。

看啊,这就是他两世放在心尖上的人,不管重来多少次都会为之心折的——

他的央央。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就这样站在原地,静静地、专注地看着她。

看着她在尘埃中,完成那野蛮生长的蜕变,再牢牢扑进自己的怀里撒娇。

——

“还要多谢郦嫔,救下了本王的人。”

靖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的眼神先是在粉裙女子身上扫过,而后对着郦姎“谢”道。

郦姎却不理会他,只将人拉了过来问道:“好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燕喜。”她抬眸,注视着郦姎的眼神里带着浓烈的灼热。

“燕喜姐姐,”郦姎唤了她一声,随后转身看向目光牢牢黏着燕喜的靖王,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了挡,只道:

“刚才赛马靖王也是默许的,既然本宫胜出,靖王怕是要割爱了。”

靖王先是笑了笑,随后语气中含着几分无奈:“虽是如此,可她是本王上了玉碟的侧妃,郦嫔想带她去哪?”

闻言,郦姎感受到燕喜的手猛地一抖,竟是害怕地掐进了她的手臂里,郦姎不动声色道:“靖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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